该动动了。你只管守好门户,传好消息。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记住,从现在起,你守着的松鹤堂,就是我的‘病榻’。无论发生什么,天塌下来,也要稳住。”
看着李婉儿领命而去、步伐坚定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杨清妮缓缓走回座位。
松鹤堂内烛火摇曳,将她端坐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透着一种山岳般的沉稳与孤寂。
她闭上眼,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紫檀佛珠。春杏……这个小小的绣娘,如同一枚被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之下。
究竟藏着多深?是灭口的死潭,还是诱捕的陷阱?亦或是……两者皆有?
赵无极你这盘棋、下的够狠、也够毒。
但你别忘了,棋盘对面坐着的,是曾与你那主子在沙场对弈、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杨清妮。
你想用一条人命来做饵?那就看看,最终咬钩的,会是谁!
她猛地睁开眼,眸底深处,沉寂了数十年的战意与杀机,如同被唤醒的凶兽,悄然复苏。
重生归来,第一场真正的硬仗,或许就要在这寻找一个失踪绣娘的路上,猝然打响。
她站起身,走向内室,背影融入烛光难以照亮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