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内助’,能不能替她丈夫,藏住尾巴!”
李婉儿看着老夫人眼中那令人心悸的光芒、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这是要打草惊蛇,也是要引蛇出洞!
她重重点头:“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李婉儿的身影匆匆消失在屏风后。
松鹤堂内、再次只剩下杨清妮一人,她缓缓靠回椅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重新拿起那封密信,凑近跳跃的烛火。
火苗贪婪地舔舐着薄脆的油纸,瞬间卷起焦黑的边缘,明亮的火光映照着她沟壑纵横的脸庞,一半在光明里,一半沉在阴影中,明灭不定。
信纸在火焰中迅速蜷曲、碳化,化作几片黑色的灰烬,无声地飘落在冰冷的铜盆里。
杨清妮凝视着那最后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浑浊的眼底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
她枯槁的手指轻轻拂过空无一物的掌心,仿佛拂去了最后一丝犹豫。
“这证据,烧了。但这笔血债,”她对着空寂的厅堂,一字一句,声音低沉却斩钉截铁,“老身会亲手,一笔一笔,向他们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