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屏息凝神,目光低垂,甚至刻意绕开几步,仿佛她周身弥漫着无形的煞气。那些眼神里,有残留的惊惧,有深藏的怨毒,也有小心翼翼的窥探。
杨清妮对此视若无睹,她的目光穿透那巍峨的宫墙,落在未知的深处。赵无极垮了,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瘫在自己的污秽里,可“蝰蛇”呢?那封绢布上冰冷的代号,如同一条毒蛇,在胜利的曙光初露时,便吐出了阴冷的信子。
赵党盘踞朝堂多年,枝蔓交错,今日倒下的,不过是几根最粗壮的枝干。那些深深埋藏在地下的根须,那些隐在暗处、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毒牙,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老太君。” 一声沉稳的呼唤自身后传来。杨清妮缓缓转身,只见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三位身着绯袍的重臣,正联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