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哼着小调打开冰箱后,她呆住了.....鸡蛋剩四颗,前天看到的那些肉菜全吃没了,那一小袋米也空了。
“糟咯!”
她焦急跑出厨房。
做早餐时就发现家里没馀粮了,只剩面条,本想跟郑凡说,因为手机的事忘了。
她是觉得有面条鸡蛋就能美美吃一顿,可郑凡不行........
来这个世界后她发现当家的嘴刁,这个不吃那个不吃。
总之就是她无所谓,当家的不行!
赵小溪追出门,郑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用电跑起来的“马”也不见了。
事情大条了,没馀粮就得出门买,郑凡不在,只能自己去。
她的心怦怦跳。
按郑凡说的,她属于证明不了身份的流民,虽说老实本分不会怎么样,但心里还是恐惧。
很快她强压下恐惧,回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两张百元大钞。
比起害怕,她更想让郑凡回来吃上一口热乎饭。
赵小溪稍微整理就出了门。
她记着郑凡的话,出门别当显眼包。
她提着郑凡前些天翻出来的菜篮子,手都有些抖,迈出了独自出门的第一步。
按着前天出门的记忆往菜市场走。
她突然觉得好象也没什么可怕的。
老街道路平坦好走,也没野兽,她曾在大山里都敢一个人背柴火,比起大山里,在盛世里出门又有什么呢。
步伐刚大胆起来,一穿过老街来到大街,她又变得小心翼翼,刚昂起的头埋了下去,眼睛左右晃动偷偷瞥着,手心冒汗。
“大家伙干啥子盯到我哟...”赵小溪害怕地暗想。
这不是错觉,周围人确实都笑着看她。
如果郑凡在场,一定会笑死。
这傻姑娘把那身民国衣裳穿出来了,难怪引人注目。
赵小溪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没身份的流民,出门就得穿低调些。
睡衣穿出门不得体她之前已经知道了。
新衣服又太好,所以她穿了自认为是粗布做的老衣服,这总够低调。
可正是这个错误认知,让她立刻成了显眼包。
而且就算不穿这身,她一个长相清秀,提着菜篮子的年轻姑娘走在一众大爷大妈里,照样显眼。
这年头已经很少有年轻人一大早独自出来买菜了。
赵小溪埋着头加快脚步,周围人不仅看她笑,还开始议论了。
莫不是发现了什么,要喊官府抓她?
不过她想多了,大爷大妈只是好奇这从老街走出来的清秀丫头是哪家的,他们咋没印象了?
甚至还挺怀念这身装扮,说什么母亲以前也有这种衣服,回家翻翻还能不能找到。
到了菜市场门口,闻着鱼腥与鸡鸭鹅混杂的气味,赵小溪摸口袋里钱,她甚至不敢拿在手上,做着心理建设准备进去。
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在这做什么?”
赵小溪全身触电般一抖,吓得双手挡在脸前:“官爷莫抓我!我是好人咧!”
“什么乱七八糟的?郑凡人呢?”
听到“郑凡”两个字,赵小溪一愣,赶忙看过去。
居然是昨天见过的,在大学堂教书的二叔。
“二...二叔...”
郑志远上下打量她这身民国装束,眉头紧蹙。
只见他哀叹一声:“小溪呀,大城市新鲜事物多,有兴趣爱好很正常。但这大白天的,没必要这样穿,有伤风化。”
他想到学校里有些学生节假日穿着奇装异服聚在一起,说是什么扣斯普雷。
赵小溪这身传统服饰其实还好,不算奇装异服,他惋惜的是这姑娘刚走出大山就被“腐蚀”了。
赵小溪听不懂二叔在说什么,只是怯生生站着。
郑志远盯着这身衣服细看。
他是学史的,平日里研究古玩字画,很快发现不对:“小溪,你这身衣服不是现代工艺,从哪弄的?”
赵小溪有些懵:“衣裳...是我的嘞...”
“从家里带过来的?”
赵小溪想了想,自己突然来这个世界,唯一带的就是这身衣服,便点了点头。
郑志远心脏漏了一拍。他明白自己误会了。
这样的好姑娘怎么可能会被轻易腐蚀。
这民国服饰怕是家里长辈的,条件不好,走出大山怕打扮不得体,就把压箱底的衣服拿出来了。
他眼框微红:“是我误会了,看你这样子是头一回来买菜吧。
走,我带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