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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了,真是不比不知道,盈娘绝非是那种只会嘴上哄骗人的人,人大方也会打理。

    现下正让扬哥儿多和楚哥儿说话:“你看你做小舅舅的,得多教教你外甥,他的话才会越多越密。”

    楚哥儿却不愿意和比他小的萝卜头玩,盈娘也不勉强,还道:“你明日若是休息,就让你姐夫带你出去骑马如何?”

    “好。”楚哥儿早就想出去跑马玩儿了,但他年纪太小,冯鲤是没工夫的,即便有工夫,他这个年纪也懒得动弹。

    倒是郑璟正年轻,能够单手控马,非常厉害,人又妥帖,不会出事。

    盈娘对小孩子们不会要求太多,更不会有你大点就得让着小的想法,所以楚哥儿也很喜欢姐姐姐夫。

    当然,如今冯鲤当家,兄弟们年纪太小,想有什么意见,也不敢说。

    江氏看着孩子们在别处玩,又说起了唐家的事情,回去后,盈娘和郑璟说起这事儿,还道:“连我娘也说是董家棒打鸳鸯,我看分明是唐孝礼自己做的决定,不喜欢就不要招惹,招惹了又做不到,害了两名女子。”

    郑璟笑道:“又来,我看那尚二小姐她也未必敢明目张胆的做什么?”

    “那就未必了,像你母亲那样宽和的婆婆有几个?便是对亲生儿子的媳妇,多有下重手的。我看唐孝礼若是真知事儿,就赶紧出孝了考一个进士,到时候把董氏带走才好。”盈娘想。

    郑璟也觉得棘手:“你说的对,唐孝礼别招惹人家最好。”

    “这就是内政不修,外举事不济,你看我家里,清清静静的几口人,我爹全心把事儿办好,不说家里过的多兴旺,但也是没有什么挂累。”盈娘笑。

    郑璟虚指盈娘:“你这是点我呢。”

    “那要看你怎么想了?反正我不是好拿捏的。”盈娘冷哼一声。

    郑璟看着盈娘:“我虽然长的漂亮,却不是那等花花太岁,你还担心我,殊不知我更担心你呢?”

    盈娘这才开怀。

    再说郑璟的护卫在这里过了几个月,平日虽然不愁吃穿,但是月例银子少了许多,故而有两位告辞,他们告辞时,郑璟也不拦着,还是一人给了二两的盘缠,还道:“家中不济,望两位壮士另谋高就。”

    这二人心下不忍,都道日后若是郑璟再要护卫,只消说一声便成。

    冯鲤也觉得郑璟为人颇为厚道,有时候做人留一线最好,尤其是在自己有余力的时候,像他到现在还是每年给冯鹤二十余两,不以为意。

    再说中秋节前,盈娘已然学没骨画好几个月了,她本身有多年作画基础,只是从工笔转没骨,一开始不适应,但她又很勤奋,各种雀鸟虫草,她都画的越来越熟稔。

    因为感谢她爹送她跟洪安人学画,特地画了一幅桂花金鱼图,有金玉满堂之意。

    冯鲤看了很欢喜,特地挂在自己书房。

    盈娘也觉得好看,特地给她娘做了一身衣裳,上身挑的桂子绿的对襟衫儿,在那鹅黄的绉纱眉子上绣桂花,底下则是水红色的里子,外面在白纱上绣那金鱼,这样一套衣裳,江氏笑道:“的确挺好看的,可你娘我都快四十的人了,哪里穿这样笑姑娘穿的。”

    “我看娘看着也不过二三十岁,打扮的那样老气做什么?就这般穿着,女儿觉得挺好的。”盈娘也希望江氏打扮的更好些。

    在后宫只要还有宠的,都得打扮好自己。

    江氏还真的穿上了,冯鲤也是耳目一新,还有些嫉妒道:“女儿怎么也不替我做些衣衫呢?难道我生的不如你好看,衣裳都不给我做了?”

    “这怎么说的,女儿还给你画了一幅画了呢。”江氏笑。

    盈娘如今在娘家,没什么大规矩,画画完了,就可以做些针线,帮她爹做了一双鞋子,鞋面上用的蓝色缎子,绣着兰草,郑璟那里自不必说,身上的荷包,外面的直裰,贴里,褡护皆出自盈娘之手。

    郑璟他们是春日过来的,现下已然秋日了,也有半年了。

    秋日萧瑟,冯鲤请了裁缝过来制衣,盈娘和郑璟一人也做了五套时兴的衣裳,盈娘还好,她出嫁时就做了不少衣裳,甚至都穿不完,况且她并不是那种特别在意衣衫的人,可郑璟却很高兴。

    盈娘悄悄观察,发现他很爱一些鲜亮之物,觉得好玩。

    她爹当然也是忙的不可开交,现下还要主持文庙祭祀,管理州学生员,举荐优秀的童生,还要旌表孝悌、节烈之人,尤其是宜兴这里的紫砂是一桩大事,他还得管,再有茶税,粮船河湖治安。

    郑璟一般在冯鲤忙的时候,也跟着去帮忙,这宜兴自从冯鲤来了之后,专门招募勇武乡民把河湖的水匪恶霸一网打尽,如今不少人都愿意在宜兴停靠,他又用上书朝廷沿河增设塌房,正好今年允许了。

    这事儿郑璟帮忙督建,他想原来不必贪墨其实也可以做成自己的政绩的,像他岳父虽然没有大刀阔斧,但是塌房这里就能增加多一笔税收交给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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