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0
不要搞的太隆重就好。”

    江氏遂问起女儿的意思,盈娘笑道:“送的太厚重有攀附之嫌,怕人家也觉得咱们是贪官,我想不如备下一轴苏绣玉堂富贵的锦幛,再有一方仿古的铜炉,苏州多仿古之器,女儿书房就摆着一尊。另有咱们带的信阳毛尖两罐,松江绸四匹,再备四色点心,封四两银子就够了。”

    “好,我这就去备。”盈娘也把单子写了下来。

    江氏备下之后,冯鲤看了赞声妥当,就送了过去,那边也十分客气的回礼,一坛内造的芙蓉液、两匹大红织金妆绫绸、一盒丝窝虎眼糖、四盘佳肴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冯鲤也是结个善缘。

    来兴看了快一个月,才从南京回来,就先来见冯鲤夫妻:“这南京城里最贵的是皇城、新街口、夫子庙、秦淮河两岸,在这之下,东华门、紫金山麓也是很不错,那西城多住商户,南城则是市井之人住的。”

    “三进以上,都是两千两以上,秦淮河畔的河房几间房子也要一千五百两往上走。小的倒是看这两间宅子都不错,一处是西城临街商铺,一共三间,后面也能住人,一共三百五十两,还有一处贡院旁边的两进带庭院花园的宅子,一共是五百两。”

    冯鲤不假思索:“自然是选贡院旁边的,贵些倒是不打紧。”

    既然下了决定,江氏兑了银子,和来兴一道又去了南京,这一趟倒是办得很顺利,回来时把房契给冯鲤和盈娘看,冯鲤随手就让女儿放好,又让厨下做了一样三钱的席面送到来兴那里,以酬他辛苦,赏钱那些自不必说。

    盈娘拿着房契,喜不自胜:“真好,我也是有宅子的人了。”

    就像爹说的,嫁到人家家里无形中就有了后盾,不至于在人家吵架说那是他家的时候,让你滚,你因无处可去还要委曲求全。

    此时,杨大太太和杨萱都在想她们若是有一间自己的宅子就好了。

    汪家自从出孝之后,汪太太主持分了家,汪幼春因被御史弹劾,前途无望,汪太太又重新替儿子捐监,让他到北监读书,到时候出仕也未必不能。

    汪幼春虽然喜欢金陵,但终归想自己在南京已经有了恶名,还回来做什么?是以让杨萱母子跟着汪太太身边,他则把家私细软全都带了去京中,说等自己将来授官了就接杨萱母子。

    杨萱自然不依,哭哭啼啼,又闹汪太太,汪太太想着儿媳妇还有孙子,也动了念头让汪幼春把杨萱母子带去。

    汪幼春却道:“娘,我是去读书的,若是让别人知道儿子还带着妻小,别人看儿子像什么样子?”

    汪太太为了儿子的前程,只好劝杨萱,杨萱只好跟着汪太太在宅子里生活。

    汪幼春上京到了他父亲的旧识国子监司业家中,原本相貌就英俊,因为仕途不顺,佯装苦读,那旧识见他如此,很是欣喜,还让他拔贡进了太学,又让他住在家中。

    那司业见他乖巧玲珑,不免问道:“不知幼春娶亲不曾?”

    汪幼春心道,难道他要招我为婿不成,如今有这位司业襄助,我又有钱开道,必定能选个好官,那蔡状元招赘牛相府,也是一段佳话,更何况我哉?

    故而,他佯装憨憨的样子:“原本定了一桩亲事,只父亲过世,那家觉得弟子家道中落,故而断了婚约,如今并不曾娶。”

    司业想汪幼春是三品官的幼子,看起来机灵聪明,更兼身家丰厚,遂让幕僚对汪幼春道:“我家老爷有一掌上明珠,今年十八,才貌俱佳,司业老爷愿意招汪三公子为婿,不知汪三公子如何想?”

    汪幼春当即允了,顺利娶了司业家的小姐,过了几个月,有老丈人的帮忙,选了泉州从七品的州判,那泉州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是个很富庶的地方,气候也好,他便带着司业家的千金,一同赴任,百般恩爱。

    殊不知他们离开的这一日,正是杨萱带着杨大太太还有下人上京之时,听国子监的人说起此事,杨萱差点吐血。

    杨大太太还要去司业府上说什么,早被人家门房拦着,打了出来,母女二人心慌极了。

    “不如咱们还是回南京吧?”杨大太太道。

    杨萱则道:“婆婆跟着大哥他们去了扬州,二嫂在南京是一贯不与我对付,况且如今汪幼春停妻再娶,实在是小人行径,他不顾念我,我也不顾念他。若让我的儿子在汪家,恐怕也成了小人。”

    再者,杨萱心想汪幼春对他本来没几分感情,一直嫌弃她没个好娘家拉拔,尤其是她帮她娘在南京赁宅子住时,汪幼春更是和汪家人话里话外说她把汪家的钱往外撒。

    现下他停妻再娶,就怕自己坏他好事,若将来痛下杀手,自己一家孤儿寡母更没有活路。

    “娘,不如咱们就留在京中,京里机会多,我和您做些针线,如今女子也多请闺塾师,兴许我还能做个闺塾师。”杨萱如此想着。

    当年她娘守寡也曾经回到老家,常常被人骚扰,苦不堪言,后来才决定去扬州投奔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