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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绘心:“换个借口。”

    她:“换不了,本土的球员我认识最久的就一个你,换了就没形容词了。何况是真的很像。”

    不是性格,是情感。

    她甚至想不起来这些球员跟她的交集到底在哪,只能祈祷对面看的是电视,而不是她的真人。

    否则,真的很麻烦的。

    他们的前辈们多如繁星,没招到平静的却仅有几个,还都不是青春年少时期就平静。

    形势如此严峻,迹部哪里要不要多坑一些?

    她在思考。

    这一思考,她和赤司见到的迹部便很不华丽了。

    迹部的眼皮子这一段时间跳个没完,医生检查不出来原因,让他多休息,缓解眼轮匝肌筋挛现象,他照做,奈何愈演愈烈。

    她和赤司见到的便是右眼眼皮完全没办法控制的迹部。

    他没想过终止这次合作吗?

    想过。

    不过没用。

    他的眼轮匝肌不会因为他的这个决策而停止痉挛,反而跳得非常欢快。

    赤司对他完全不受控的眼轮匝肌表示理解:“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医生怎么说?”

    迹部第一反应是赤司去看了医生,找到了根源,最后治好了。他想问问赤司当年看的医生是谁,他也想看。

    结果赤司神情微妙地说自己没看医生,后来自然而然的好了,话音一转,问起了迹部他的父母是否安好。

    现在轮到天下壹表情微妙了。

    赤司倒也不用跟迹部如此……同病相怜吧。

    第69章

    赤司的想法是很有必要。

    有时候,需要防备的不仅仅是身边人的突如其来,还有他人的出乎意料。

    他——

    他在他们家的事情出来前,不也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吗?

    那甚至风波平息后才遗漏的一点风。

    赤司见着它的时候,他的母亲、他的父亲已经从畸形的关系里找回了理智(没有说不维持那种关系的意思),有了倾诉的余裕。

    郑重的场合。

    分座两端的父母。

    轻描淡写的通知。

    “我们之间的感情出了一点问题。”

    父亲语气让人感觉不出来问题具体有多大,平静到赤司征十郎错误的估计了问题的尺度,以为这次只是一个小问题。

    他看向母亲,母亲神情平和,没有被感情问题刺伤的症状,感受到他的目光,还温和的笑了。

    “现在已经解决了,征十郎。”

    由此及彼。

    父母之间的感情经历了波折,互相解决了问题后,想到了他们的孩子赤司征十郎的感情问题,问他这般年纪有没有感情上的挫折、或是有没有喜欢的人。

    太过合理的发展容易麻痹人的认知。

    而他的父母,显然很了解他的性格。

    所以他们坦白的那天,赤司征十郎跟天下壹的青春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过了他们的明路。

    致命的问题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藏了起来。

    赤司在这件事上的反应弧有点长,长到他意识到自己母亲当时那句“她听起来真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孩子,那征十郎跟她的关系还好吗”别有深意的时候,他的情绪已经被自己的潜意识消化得七七八八。

    余下的震荡,他自己完全可以处理。

    是有意为之吗?

    不是。

    虽然眼下他们家情感上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只剩他一个,他的父亲赤司征臣和母亲赤司纱织看上去是在恨意里浸泡,但他们当初以这种方式告知并非是考虑到这种可能。

    他们从未想到这个事实可能会让赤司征十郎发疯,他们思考的可能性里没囊括这种可能。

    阴差阳错吧。

    他们两个在感情博弈上一败涂地,确实对同一个对象产生过极端的想法,但那是为了用极端的方式试图去掌控自己的爱人,而非……用情绪攻击自己。

    有两个前例,两个都没疯的前例,他们自然是考虑不到征十郎会消化不了情绪发疯的可能。

    太了解才有如此错漏。

    毕竟,征十郎的性格受刺激会走的方向一般是进一步的控制欲。

    是连征十郎自己都没考虑过的可能性。

    要不是这人强迫症式的回忆细节,去搜寻种种征兆找天下壹跟他父母认识的契机和可能发生的故事,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种可能。

    是因为自己最开始在天下壹的眼中完全是赤司家财产的附属品,不得不去撬开的保险柜钥匙?还是因为他自认为没那么深厚的对天下壹的感情?亦或是一个正常人都接受不了以这种方式突变的家庭的氛围?

    他如今都不能理解当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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