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出。

    那么效果好吗?

    要看怎么理解,完成度全靠脸的计划,粗糙刻意得夕颜她眉头都要挑一下,想问问现在的妖怪为了活命什么都做得出来吗?

    但目的显然是达到了,记忆深刻,对他其后的作风有了预计,不会强求他这么出场的一位妖怪知礼。

    奴良滑瓢说他要以身相许。

    她甩了甩自己负担过一个妖怪的手,将那些微妙的酸麻感甩出去,再说:“好啊。”

    高低是个有名妖怪,振臂一呼能汇集一堆妖怪形成势力的,他自愿送上门,她没有理解不接受。

    黄泉不嫌弃人多。

    可他能做些什么,她还没想好。

    考虑到滑头鬼的特性,要不,先从他嘴里掏点神道八卦?

    本意是口花花一句为自己的后来路打好地基的奴良滑瓢:这就……成了?

    很强烈的不真实感,以及压不下去的嘴角。

    难以克制的惊喜。

    不过他也清楚,巫女会如此随意的答应下来,完全是出于别的想法,半分对他的情谊都无。他只是有了个方便行事的名分,不是跟巫女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这妨碍什么吗?

    不妨碍。

    聪明人总是装糊涂蛋,惊喜做不得假,得寸进尺也做不得假,他高兴过了头一样:“我能亲你吗?”

    反正给了名分,大不了刀山火海他都走一趟就是。

    可惜巫女没吃他这一套,拒绝他得寸进尺的想法。显然,她看上的不是他的命或者是什么,她想要做到的事,可能也无需他上刀山下火海。

    至于命,本就是她唾手可得的东西。

    实在是可惜了。

    滑头鬼手撑着脸,隔着火光看巫女的侧脸,火是暖的,黑珍珠一样的眼睛没有多余的情绪都映出来几分温柔。

    她在思索,手会搭在自己的弓上,指腹摩挲两下弓弦。

    火焰被风吹得东摇西摆,恰似他的心脏跳动失序。

    夜卜和蠃蚌打野归来,一身血腥气还未褪尽,就见着巫女身边多了一位不请自来的花蝴蝶。

    清爽、清闲,还能跟人说一堆话。

    人果然就怕对比。

    两个武职跟文职比起来确实累的不行,天知道巫女对恶意的感知到底是有多敏锐,连一只土拨鼠都能掘地三尺找出来记上它的大名。

    苦了两位祸津神,上天没体会到,入地的事是真的没少做,歇口气还发现自己身上不是土就是草。

    神器见了都得捂脸,不敢认这是她们跟随的神明。

    然后,然后,回来,有一只妖怪大摇大摆的当了小白脸,免去性命之灾不说,还清闲,连名分都有了。

    祸津神说不想将他变成业绩是假的,想不明白是真的。

    “他有什么好的,脸吗?”

    祸津神说了一个大家都有的优点。

    所以话一出口,就知道原因错了,只看脸的话,滑头鬼怎么也比不上有求必应的祸津神,甚至,依照人类的想法,渎神、强制可能会更符合口味。

    ——不愧是从人类的愿望里诞生的祸津神,确实了解人类。

    夕颜确实吃这一口。

    考虑到双方的真实身份,指不定渎神的是祸津神。

    但脸确实占了一部分原因,毕竟赏心悦目的自荐枕席跟没有一张脸的自荐枕席,完全是两回事。

    “有这部分原因。”她回,“但不是主要原因。”

    西国一家老小、考编的巴卫恶罗王、寻找她的玉藻前、她那前夫糟心的几个孩子……随意列一列,花团锦簇。纵使她从前到现在都是色令智昏,见得太多,色令智昏程度都会减弱。

    “那主要原因是什么?”蠃蚌打工回来,疲惫,精神萎靡,还要应和一场水没端平导致的事故。

    他眼神发直,决定快刀斩乱麻。

    大不了自以为正室的和刚被抬进来的侧室一块儿炸,反正两个祸津神困得要死都能被人强硬得从被窝里拖出来干活,炸了最多只是冷脸干活。

    对她影响不大。

    而既然影响不大,那还矫情什么,演什么大戏。

    “主要原因是他直接说了。”

    巫女的这个回答很妙,妙就妙在蠃蚌一看他兄弟,发觉他兄弟神看着有点死了。死了也没啥大事,偏生兄弟嘴还是活的,一句完全是大脑过劳不想思考的话脱口而出:“那我和蠃蚌也可以。”

    兄弟,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我知道我们是祸津神,杀妖杀得眼神涣散性格都快大变,从无编制的苦力走到黄泉的苦力,但神,尤其是共患难这么久的神,还是有点边界感吧。

    蠃蚌不想做夜卜的陪嫁,他想让夜卜闭嘴。

    别问反过来是不是可以,反过来也不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