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路人的观感。
更重要的是,药尘集团随后抛出的实锤。
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八卦周刊主编、自媒体大V与秦家某经理的秘密会面照片、银行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被不经意地泄露到了网上。
并附带了药尘集团和陈良个人提起的名誉权诉讼状,索赔金额高达天文数字。
铁证如山!舆论瞬间反转!
之前被带节奏的网友恍然大悟,愤怒地调转枪口,将那几个收钱造谣的媒体败类骂得狗血淋头,相关账号迅速被封禁。
而秦家,则被架在火上烤。
虽然他们极力撇清关系,声称是员工个人行为。
但“秦氏药业恶意抹黑竞争对手”的标签,已经牢牢贴在了身上,企业形象一落千丈。
明家也适时发表了一份措辞严谨的声明,谴责某些势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利用无辜女性进行污蔑攻击的行为。
并表明明月心小姐与陈良先生仅为正常商业往来,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利。
明家的表态,一定程度上稳定了高端圈的舆论。
一连串的组合拳下来,秦家发动的全方位打击,不仅没有取得预想中的效果,反而自身损失不小,颜面扫地。
秦少宽在家族内部的地位岌岌可危,秦镇岳更是暴跳如雷。
然而,真正的杀招,往往隐藏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
就在舆论战稍稍平息的一个深夜,陈良接到谢晚樱的紧急通讯。
“陈良,火云邪神动手了。目标不是你,是红鲤。”谢晚樱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和愤怒,“他伪装成维修工,潜入了红鲤在城西的公寓。”
“幸好我们提前加强了安保,青龙组的人及时发现,发生了交火。”
“火云邪神身手极其可怕,随便隔空一掌便重伤了我们所有人。”
“他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没想杀我们,不然我感觉他的实力可以轻而易举团灭我们。”
“然后他从容逃走现场,穆总受了点惊吓,没有大碍。但他留下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陈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他真正动怒的表现。
动他身边的人,等于触犯了他的逆鳞。
“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用血画了一个简单的骷髅头,下面写着一行字:下次,取她性命。想救人,明晚子时,西山乱葬岗,独身前来。”谢晚樱语气冰冷,“他在挑衅,逼您现身。”
“调虎离山?还是围点打援?”陈良眼中寒光一闪。
这个火云邪神,倒是有点脑子,知道直接对自己下手成功率低,转而攻击自己身边的重要人物,逼自己就范。
而且选择的地点,西山乱葬岗。
那是京都出了名的荒僻阴森之地,易于设伏,也便于处理痕迹。
“阿良,这明显是个陷阱!您不能去!”穆红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焦急。
她刚刚处理完公寓的后续,匆匆赶回药尘居。
陈良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笑了,笑容冷冽如冰:“他既然想见我,那我便去见见他。”
“正好,我也想知道,三十年前霍乱华夏武道的超级高手,到底有几斤几两。”
“红鲤,你留在药尘居,加强戒备。”
“晚樱,让你的人撤回来,不用再追了。”
“明晚,我独自赴约。”
“陈良!”穆红鲤和谢晚樱同时惊呼。
“放心。”陈良转过身,看着她们,目光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区区一个火云邪神,还留不下我。”
“秦家想用他做饵,钓我出去,那我就去把这鱼饵吃了,再把钓鱼的人,一起拖下水。”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蘸墨,笔走龙蛇,写下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自寻死路”
写罢,他将笔一掷,对谢晚樱道:“把这幅字,送到秦家庄园,交给秦镇岳。”
“就说,我陈良,明日必到,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杀气,凛然。
谢晚樱和穆红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但更多的是对陈良无条件的信任。
她们知道,陈良一旦决定,便无可更改。
而那个代号火云邪神的杀手,以及他背后的秦家,恐怕要倒大霉了。
“是!”谢晚樱肃然应道,小心收起那幅字,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陈良负手而立,望着西山方向。
乱葬岗?
倒是省了我找埋骨地了。
火云邪神?
明日,便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