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已经在做了,晚樱抽调了队内部分人手,负责核心人员及其直系亲属的暗中保护。”穆红鲤回答。
陈良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武道方面呢?那个火云邪神,有消息了?”
“入境了。用的是假身份,目前行踪不明。”
“但晚樱通过特殊渠道监控到,秦家有一笔巨额资金,于昨天下午流入东南亚某地下钱庄,这很可能就是火云邪神的订金。他应该已经潜伏在京都,等待动手时机。”穆红鲤语气凝重。
“老板,此人极度危险,三十年前在华夏武道界造下过滔天杀孽,凶名赫赫,我们是否报备青龙……”
“不必紧张。”陈良打断她,目光平静无波,“他不动手则已,一旦动手,就是他的死期。”
“告诉晚樱,不用刻意去找他,加强药尘居和几个重要地点的警戒即可。等他来。”
穆红鲤看着陈良平静的脸,心中稍安。
“官方层面的打压开始了?”陈良问。
穆红鲤语气带着一丝怒意。
“开始了。今天上午,税务稽查、消防检查、安监巡查,三拨人几乎同时到了我们京都的研发中心和两个工厂,说是接到群众举报、例行抽查。”
“带队的人态度很强硬,鸡蛋里挑骨头,开出了好几份整改通知单,虽然都是小问题,但很恶心人。”
“药监那边也有人放风,说要重新审核‘青囊一号’的临床前数据,质疑其真实性和可重复性。”
陈良冷笑一声:“果然还是老一套。”
“让下面的人配合检查,该整改的整改,但原则问题一步不让。数据真实性和可重复性,是我们的底线,不容置疑。”
“让温情联系王老,把情况委婉地递上去。另外,把我们掌握的,关于秦家旗下企业偷税漏税、消防隐患、生产事故瞒报的部分证据,匿名发给纪委和主流媒体。要玩,就玩大一点。”
穆红鲤继续汇报,眼中寒光闪烁。
“舆论方面,秦家买通了几家颇有影响力的自媒体和八卦周刊,开始大规模翻旧账,主要集中两点:一是说您在中州时与当地黑帮关系密切,疑似涉黑起家。”
“二是您与白露、田熹薇、王楚苒、甚至明月心小姐的交往,被捏造成风流成性、利用权势潜规则女星。”
“他们雇佣了大量水军,在各大平台带节奏,试图抹黑您的个人形象,进而打击药尘声誉。”
穆红鲤脸色难看,这些污蔑,让她极为愤怒。
陈良听完,反而笑了,只是笑容有些冷:“黔驴技穷。”
“中州的事,让白露她们适当放出我们当初投资修建希望小学、资助贫困儿童、改善当地基建的正面报道和证据,找几家权威媒体做个专题。”
“至于桃色新闻……”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把带头造谣的那几个狗仔和自媒体负责人,以及秦家负责联系转账的那个经理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见面照片,打包发给警方和全网。”
“同时,以药尘集团和我个人的名义,对所有造谣者提起刑事诉讼,要求天价赔偿。我要杀一儆百。”
“是!”穆红鲤精神一振,老板这是要正面硬刚了。
“另外,”陈良沉吟片刻,“联系一下明月心。秦家这次针对我的舆论攻击,把她也牵扯进来了,算是无妄之灾。”
“表达一下歉意,如果明家那边需要澄清,我们可以配合。”
“明小姐那边已经联系过我们了。”穆红鲤道,“她表示不必在意,明家会自行处理。”
“她还提醒我们,秦家这次的反扑是全方位、不计代价的,让我们务必小心,尤其要注意秦镇岳本人,他可能……会亲自出手。”
“秦镇岳?”陈良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终于舍得出手了?”
“很好,那我很期待。”
“根据晚樱的情报,秦镇岳在赌约结果公布后,就离开了秦家庄园,行踪不明。很可能在暗中谋划什么。”穆红鲤道。
陈良点点头,不再多问。
秦镇岳,先天大圆满,只差一步就是超凡,的确是华夏武道界执牛耳者的超级大佬了。
他若出手,倒还能提起一点陈良的兴趣。
说不定还能借此抓住秦镇岳,敲打出他们秦家背后的隐世修行者力量。
至少是元婴境的隐世修行者?
陈良想到了秦镇岳佩戴的那枚散发着护身法宝气息的修仙界灵物,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修行者,才是他真正感兴趣的对手。
“好了,按计划行事吧。秦家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