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以你荣家名义,向有关部门发函,指出该项目涉及某些特殊地质结构或潜在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局域,建议在专家评估完成前,谨慎施工,但不必全面停工,重点局域保护性勘察即可。”
荣昊眼睛一亮,“我马上去办。”
陈良又对桑宁道:“让你的人全力配合检查,态度要端正,但原则问题不让步。”
“同时,联系几家有分量的媒体,准备通稿,强调我们欢迎监督、安全第一的态度。”
“但也暗示项目合规合法,经得起考验。舆论上,不能失分。”
桑宁重重点头,心中大定。
有陈良在,仿佛天大的难题,都能找到破解之法。
“秦家”陈良望向京都中心方向,目光深邃,“看来,得给他们找点更刺激的事情做做了。”
仅仅是被动接招,太无趣了。
秦家既然喜欢玩阴的,喜欢动用官方力量。
那他也不介意,给秦家找点真正的官方麻烦。
只是,时机需要再等等。
他需要更多关于秦家背后可能存在的修仙者线索。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预料。
联合检查组进驻“宁安府”工地,鸡蛋里挑骨头,各种吹毛求疵。
然而,桑宁团队在温情的指点下,应对得当,不卑不亢。
所有材料齐全,整改响应迅速。
检查组想找大毛病很难。
加之王老那边打了招呼,检查组中并非铁板一块,态度有所分化。
更关键的是,荣家那份措辞严谨、盖着鲜红大印的“特别项目关注函”送到了相关部门和检查组负责人案头。
函中虽未明说,但“特殊地质”、“潜在历史文化遗产”、“荣家专业评估”等字眼,足以让知晓荣家分量的人心头凛然。
这项目,水有点深啊。
于是,原本计划至少一周的全面停工,变成了对“可能存在风险”的局部局域进行保护性勘察。
其他局域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可以继续施工。
虽然进度受到影响,但并未完全停摆。
秦家再次受挫。
秦少宽在别墅里砸了心爱的古董花瓶,暴跳如雷。
“废物!都是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秦少宽脸色狰狞,“检查组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荣家?荣家怎么会插手这种商业项目?”
“肯定是陈良搞的鬼!荣昊那个废物,肯定把整个荣家都和他师父绑在一起了!”
阿豹小心翼翼地道:“少爷息怒。”
“荣家地位特殊,他们发了话,地方上确实不敢硬来。”
“不过,这也说明陈良开始动用他的一些隐秘关系了。老爷那边”
“爷爷正在闭关的关键时刻,不能打扰。”秦少宽冷哼一声,“不过,爷爷应该也快出关了。等爷爷出关,我看他陈良还能嚣张到几时!”
他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还有桑宁那个贱人,给脸不要脸!”
“等收拾了陈良,看我怎么炮制你!”
数日后,秦家祖宅深处,闭关密室石门轰然开启。
一股磅礴厚重的气息弥漫而出。
一名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威严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老者,缓步走出。
他气息沉凝如山岳,周身隐隐有气劲流转,赫然是一位先天大圆满的宗师级高手!
正是秦少宽的亲爷爷。
秦家武力支柱之一,闭关数年寻求突破先天巅峰的秦镇岳!
“恭喜爷爷神功大成!”
守在门外的秦家子弟连忙躬身行礼,满脸敬畏。
虽然秦镇岳未能突破那传说中的超凡境界。
但先天大圆满,已是世俗武道的巅峰,足以横行一方。
秦镇岳微微颔首,闭关数年,他气息更加凝练,但眉宇间也多了几分煞气。
他闭关期间并非完全与外界隔绝,家族大事还是有人定期禀报。
此刻出关,他急需了解家族现状。
很快,秦镇岳在静室中听完了秦少宽添油加醋的汇报。
“爷爷,您可算出关了!您不知道,那陈良小儿有多嚣张!”
“不仅屡次折辱孩儿,夺我女人,伤我手下,更在商业上处处与我秦家作对,扶持桑家那个贱女人,打我秦家的脸!”
“连荣家、温家都隐隐站到了他那边!”
“这次桑宁那个项目,孩儿本想给他点教训,没想到他竟然请动荣家发力,阻挠官方检查!”
“简直是无法无天,全然不把我秦家放在眼里啊!”
秦少宽说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