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那说定了!我等你!”
周五这天,京郊开发区的工地现场,彩旗招展。
大型机械设备披红挂彩,整齐列队,一派喜庆气氛。
典礼台已搭建完毕。
嘉宾区坐满了来自各方的人物。
有桑宁动用了所有人脉请来的政商名流。
有荣昊带来的军区、部委方面代表。
也有温情连络的金融、文化界人士。
媒体长枪短炮早已对准前方,记录着这备受瞩目的一刻。
桑宁站在典礼台侧方,一袭干练的香槟色西装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只是她微微紧握的双手,透露出她内心的激动与紧张。
这个项目倾注了她太多心血,承载着她在家族中证明自己的渴望。
更是与陈良并肩作战的见证。
陈良与温情、荣昊等人站在一起。
他今日只是一身简单的深色休闲装,在衣香鬓影的人群中并不起眼。
但他那份渊渟岳峙的气度,却让所有知晓内情的人不敢有丝毫小觑。
荣昊低声向他汇报着什么。
温情则时不时与相熟的来宾点头致意,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陈良。
“师父,都安排好了,里外三层,都是信得过的人。”
荣昊低声道,眼神锐利地扫过人群。
他知道秦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这种公开场合,最容易生事。
陈良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掠过现场。
在他的神识复盖下,整个工地乃至周边数里范围内的气息都了然于胸。
几个混在工人记者甚至宾客中,气息阴晦的身影。
在他眼里如同暗夜中的萤火,清淅可见。
大多是些不入流的武者或地痞,应是秦少宽派来捣乱的先手。
“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陈良语气淡然,“盯紧那几个带头的,等他们动手,人赃并获。”
“是。”
吉时将至。
桑宁作为项目总负责人,深吸一口气。
在司仪的引导下,她款步走向典礼台中央。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美丽而自信。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朋友们”
桑宁清脆悦耳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开场白简洁有力,回顾项目初心,感谢各方支持,展望未来蓝图。
她的表现无可挑剔,赢得了阵阵掌声。
然而,就在桑宁准备宣布奠基仪式正式开始,邀请主要领导上前培土时,异变陡生!
“轰隆隆!”
工地东北角。
一台披着红绸的巨型打桩机突然发出刺耳的轰鸣。
随即冒着黑烟,剧烈抖动起来,操作台火花四溅,吓得附近工人惊呼倒退。
几乎同时,西南角临时搭建的物料仓库方向,传来几声惊恐的尖叫。
“鬼!有鬼啊!”
只见仓库门无风自动,里面隐隐传来凄厉的呜咽声和飘忽的白影。
几个看守仓库的工人连滚爬爬地跑出来,面无人色。
观礼席上一阵骚动,来宾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媒体记者则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齐刷刷对准事故方向。
桑宁脸色微变,但很快稳住,对着话筒镇定道:“请大家稍安勿躁,可能是设备调试故障和工作人员紧张产生的误会,我们马上处理。”
暗处,几个混在人群中的秦家爪牙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设备故障是他们买通操作工动的手脚。
至于闹鬼,则是利用简单的光影和音响设备制造的幻觉。
目的就是制造恐慌,让开工典礼成为一场闹剧,打击桑宁和陈良的威信。
然而,他们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陈良对荣昊微微点头。
荣昊立刻对着衣领处的微型麦克风低声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东北角那台故障的打桩机旁。
两名伪装成维修工的荣家子弟迅速上前,三两下打开操作台侧盖,精准地拔掉一个故意接错的线路接头,火花顿熄,轰鸣停止。
其中一人揪出那个脸色煞白想往人群里溜的操作工,当场按住。
西南角仓库,两名扮作保安的荣家精锐如猎豹般冲入。
里面装神弄鬼的两个家伙还没来得及收起投影仪和音响,就被踹翻在地,设备也被当场收缴。
所谓的白影不过是一块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