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周文博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明面上,我们可以联合回春堂、百草厅等几家与我们同气连枝的老字号,以维护行业规范、保障消费者权益、揭露天价神药骗局为名,联名向药监、工商、甚至税务等部门递交材料。”
“举报药尘产品涉嫌虚假夸大宣传、非法添加未知成分、价格欺诈、偷税漏税等。”
“同时,动用我们的媒体资源和人脉,联系一批有影响力的专家、学者,从学术角度质疑其产品的科学性和安全性,再发动网络水军和部分正义媒体,进行舆论围剿。”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他药尘产品再神,能经得起全社会的质疑和官方反复调查吗?”
“只要舆论风向形成,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官方迫于压力介入,哪怕最后查不出什么实质问题,也能让他焦头烂额,声誉扫地!届时,谁还敢轻易购买他那来历不明的‘神丹’?”
唐万山闻言,怒火稍息,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文博所言有理。联合其他几家,声势更大。”
“此事,就由你全权操办,务必一击必中,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药尘和陈良,打回原形!”
“让他们知道,医药这潭水,不是会点偏方就能来搅和的!”
“是,唐公!”周文博领命,眼中闪铄着自信与寒光。
操控舆论,引导风向,借官方之势施压。
是他们这些根基深厚的老字号对付新兴挑战者最擅长有效的手段,屡试不爽。
然而,周文博和唐万山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谋划的同时。
另一个对药尘和陈良恨之入骨的人,也悄然将手伸了进来。
秦家,一间隐蔽的书房内。
秦少宽摇晃着红酒杯,听着手下关于仁济堂动向的汇报,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而畅快的笑容。
“仁济堂?唐万山那个老古董?嗬嗬,正好。”
他抿了一口酒,眼中闪铄着阴鸷与算计的光芒,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光靠仁济堂这些老家伙,手段太温吞了。给他们加把火,添点柴。”
“去,让我们在媒体和网络那边的人动起来,资金加倍,把药尘骗局、陈良敛财、神丹危害这些话题,给我炒到最热!”
“我要让所有人一提到药尘,就想到骗子!一提到陈良,就想到江湖神棍!”
“另外,”他看向垂手而立的心腹,“想办法帮仁济堂一把,给他们提供点更劲爆的、关于药尘丹药可能含有未知有害成分的专家内部消息和受害者线索。”
“务必把声势造足,把陈良和药尘,彻底搞臭,搞垮!我要让他跪着来求我!”
一场针对药尘和陈良的舆论风暴,在仁济堂的义愤与秦少宽的暗火共同推动下,以更猛烈卑劣的态势,骤然掀起!
风波骤起,且来势远超预期。
短短数日,关于药尘集团及其产品的负面报道铺天盖地。
不仅几家传统医药媒体刊载专家访谈质疑,更有大量网络媒体、自媒体大v、甚至一些看似权威的科普账号下场,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天价神丹还是夺命毒药?起底药尘背后的黑心生意!》
《警剔新型医疗诈骗!神秘沃尓沃陈良的敛财之谜》
《韶华永驻?可能是激素催命!专家揭露药尘丹药潜在危害》
《无数家庭被骗!药尘“神丹”受害者联名控诉!》
文章内容极尽歪曲、断章取义之能事。
引用所谓内部人士、匿名专家、泣血控诉的受害者家属的爆料。
暗示药尘产品成本极低,全靠炒作和添加未知有害甚至违禁成分起效。
长期服用可能导致不可逆伤害。
甚至影射陈良与某些特权勾结,逃避法律制裁。
大量水军涌入各大平台,复制粘贴,疯狂带节奏。
同时,仁济堂联合回春堂、百草厅等五家老字号,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
他们高调向多个监管部门递交联名举报信,罗列药尘九宗罪,要求立即查封、严惩。
舆论彻底被点燃,不明真相的网友在情绪煽动下口诛笔伐。
“药尘骗局”、“陈良滚出京都”等话题冲上热搜。
药尘官网、客服、乃至部分合作方都遭到骚扰和冲击。
连一些原本对药尘产品有好感的消费者,也开始动摇、怀疑。
仁济堂内,唐万山和周文博对舆论的热烈程度略感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民意在我的得意。
秦少宽则在自家别墅,看着屏幕上一边倒的声讨,摇晃着酒杯,脸上露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