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国家大力提倡绿色建筑、可持续发展。你们这个项目,完全可以作为我们市里的一个试点工程,总结经验,推广开来嘛!”王局长也点头附和。
桑宁心中明镜似的。
这一定是陈良通过王老的关系,请动了李老。
而李老又出面引荐了这两位实权人物。
她心中感激,面上却不露声色,热情而专业地开始为领导们介绍项目详情。
刘主任和王局长听得连连点头。
他们虽然是看在王老和李老的面子上来的。
但桑宁的介绍确实专业,项目也确有亮点,这让他们也好回去交代。
考察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临走前,刘主任拍着桑宁的肩膀,鼓励道:“桑总,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可以及时向相关部门反映。”
“对于这样有创新、有担当的优秀企业,我们一定大力支持!”
王局长也表态:“关于项目审批中遇到的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我们会督促下面抓紧研究,特事特办,尽快解决。”
“不能让真正做实事的企业寒心嘛!”
两位领导轻飘飘几句话,却如同尚方宝剑。
他们离开后不到半天,之前各种叼难的银行、材料供应商、分包商的电话,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银行表示贷款流程“正在加快审核”。
材料商表示“可以继续供货,付款周期好商量”。
闹事的包工头也悄悄撤走了工人,不再提结算纠纷。
压在桑宁心头的大山,瞬间被搬开了大半。
她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陈良那日出手救治王老结下的善缘。
她立刻给陈良打电话,声音有些哽咽:“陈良谢谢你。”
电话那头,陈良的声音平静温和:“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安心做你的事,其他的,有我。”
桑宁握着电话,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商业和项目上的反击如火如荼。
陈良个人对秦少宽的反击,则更加直接和具有羞辱性。
京都最顶级的夜店‘皇玺’内,音乐震耳欲聋,灯光迷离炫目。
这里是沃尓沃阔少、名媛明星挥金如土的销金窟。
在最豪华包厢内,秦少宽正左拥右抱,享受着身边几个小明星和小模特的殷勤奉承,面前摆满了昂贵的洋酒。
他试图用酒精和喧嚣,来麻痹西山马术会惨败和杀手失手带来的挫败与怒火。
“秦少,听说您前几天在西山输了点小钱?别往心里去,今晚手气好,一把就赢回来了!”一个油头粉面的跟班奉承道。
“就是,秦少什么身份,那点钱算什么?来来来,喝酒!”另一个跟班也举杯。
秦少宽猛灌了一口酒,将怀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郎搂得更紧,恶狠狠道:“妈的,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山旮旯里冒出来的土包子,也敢跟本少作对!”
“等着吧,老子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推开。
陈良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仿佛只是误入了一个嘈杂的房间。
他的出现,与这纸醉金迷的环境格格不入,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音乐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秦少宽搂着女郎的手臂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门口的不速之客,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陈良?!你怎么在这里?!”秦少宽猛地推开女郎,站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他身边的跟班和女伴们也惊讶地看着陈良,不明白这个“瘟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说这里热闹,过来看看。”陈良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和酒瓶,“秦少好兴致。”
“不过,借酒浇愁愁更愁,赌钱散心,恐怕会越散越烦。”
“你他妈说什么?!”秦少宽被戳到痛处,勃然大怒,“这里不欢迎你!给老子滚出去!”
陈良仿佛没听到他的怒骂,目光落在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赌桌上。
上面散落着扑克、骰子等赌具。
“看来秦少喜欢玩两把?正好,陈某今天也有些兴致。不如,我们玩一局?”
“就凭你?也配跟本少赌?”秦少宽嗤笑,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在西山赛马输了,让他耿耿于怀。
若是能在赌桌上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你想赌什么?玩多大?”
“随你。扑克,骰子,都可以。”陈良走到赌桌旁,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