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名分,什么都不求,就求你要我一次,让我以后有个盼头”
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了下来。
她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哀哀地看着陈良。
那眼神,象极了等待主人垂怜的小兽。
陈良的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顺乖巧的女孩,内心竟然藏着如此深重、如此卑微又如此炽烈的情感。
她不是不知道他身边女人众多。
她不是不知道此去经年可能聚少离多。
她甚至不敢要求任何承诺,只是卑微地希望能用一个仪式般的献身。
来换取她内心的“踏实”和“盼头”。
来在她和他的关系中,打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烙印。
这份感情,纯粹得让他心疼,也沉重得让他无法轻易拒绝。
他看着她跪在冰冷石板上颤斗的单薄身体,看着她泪流满面却写满祈求的脸,想起她平日里的细心照料,想起她学医时的专注认真,想起过年时她一家人的感激涕零
拒绝的话,陈良怎么也说不出口。
“莲花”陈良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轻轻将她扶起。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陈莲花顺势站起来,扑进陈良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似乎要将积压了许久的爱慕、自卑、不安和此刻的决绝,全部哭出来。
陈良抱着她,感受着她滚烫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心中叹息。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哭声渐歇,才低声道。
“莲花,你不必如此。”
“你很好,真的。留你在药尘居,是因为我信任你,看重你。”
“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或者换取什么。”
陈莲花在他怀里用力摇头,闷声道:“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
“良哥,我就是想求你,就这一次让我做你的女人,一次就好。”
“我以后一定好好守着药尘居,不给你添麻烦求你了”
她仰起脸,泪眼朦胧中带着不顾一切的恳求。
最后她踮起脚尖,笨拙而急切地去亲吻陈良的嘴巴。
陈良的最后一丝尤豫,在这孤注一掷的吻中,瓦解了。
他闭上眼,化被动为主动,深深地回应了她。
同时,他手臂用力,将陈莲花的柔弱娇躯打横抱了起来。
陈莲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陈良的脖子。
她脸上泪痕未干,却已布满红霞,眼中闪过惊喜、羞涩,还有一丝得偿所愿的释然。
陈良抱着她,大步走向北房的卧室。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这个女孩,用她最纯粹也最卑微的方式,撞开了他心门的一角。
也为自己在他心中,挣得了一席之地。
夜色渐深,药尘居北房的灯火,再次亮起。
这一次,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带着一种生涩的探索,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安宁与满足。
陈莲花,这个一直默默站在他身后的小徒弟。
终于在这一夜,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也以一种近乎悲壮的方式,在她与陈良之间,系上了一条无法斩断的亲密纽带。
次日清晨。
北房卧室一片安宁。
空气中,弥漫着昨夜尚未散尽的女子体香和关于情事的暧昧气息。
陈良先一步醒来。
怀中的少女犹在沉睡,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眼角微红,但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心愿得偿后的近乎稚气的满足与安宁。
她象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船,紧紧依偎着陈良,睡得香甜。
陈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复杂。
他知道,从昨夜起,这个女孩与他之间的羁拌,已然不同。
她不再是单纯的小徒弟、药尘居的守护者。
她成了他的女人,以这样一种决绝而卑微的方式。
陈良轻轻挪动身体,试图起身。
陈莲花却象是被惊动,下意识地搂住了陈良的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含糊地梦呓。
“良哥别走”
陈良心中微软,停下动作,任由她抱着。
直到窗外天色又亮了几分,远处传来隐约的鸡鸣。
陈莲花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陈良近在咫尺的平静容颜。
昨夜的一切瞬间回笼。
陈莲花的俏脸腾地一下红透,连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