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虾饺和炖的燕窝粥,怕你刚回来没吃。”
陈良笑着拉她坐下,“还是馨儿贴心。”
打开食盒,精致的点心还冒着热气。
两人便在凉亭里边吃边聊。
多是柳馨儿在说,说她过年时一个人在中州如何冷清。
说她看了什么电视剧,说她最近新学了一道菜。
锁碎而温馨,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早饭后,陈良没有急于进入正题,而是牵着柳馨儿在药尘居里漫步。
看看药圃,讲讲村里过年的趣事和建设的热闹。
柳馨儿听得入神,时而惊叹,时而轻笑,紧紧挽着陈良的手臂,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缺失的亲密都补回来。
日头渐高,陈良才带着她回到北房卧室。
接下来的时光,自然是水到渠成的温存与缠绵。
柳馨儿的热情与妩媚,带着久别重逢的痴缠,几乎要将陈良融化。
她不象姜梦瑶那般清冷自持,也不似村里某些女人那般大胆奔放。
她的风情是柔媚入骨的,丝丝缕缕,缠绕心间。
陈良也极尽温柔,耐心安抚着她的相思与不安。
云收雨歇,柳馨儿慵懒地蜷在陈良怀里。
她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阿良,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陈良知道,正题来了。
他搂紧了她,声音沉稳,“待不了多久。馨儿,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要去京都了。”
柳馨儿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看他,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去京都?那么远?去多久?”
“不是短期出差,”陈良轻叹一声,抚着她的长发,“是要在那边开拓市场,设立分部,可能要常驻一段时间。”
“也许几个月,也许更久。”
“以后,恐怕不能象现在这样,经常回中州了。”
柳馨儿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但她咬着唇,没让自己哭出声,只是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打湿了陈良的胸口。
“我知道你忙,事业要紧,可是我舍不得你”
她哭得压抑而伤心,那模样让陈良心头发酸。
“别哭,”陈良吻去她的眼泪,柔声安慰,“又不是不回来了。”
“药尘集团的根还在中州,我肯定会经常回来看看。”
“而且,你也可以去京都看我啊。”
“我在那边安排了住处,到时候,我带你去逛逛京都,好不好?”
“真的?”柳馨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像抓住救命稻草。
“真的。”陈良肯定地点头,“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或者直接买张机票飞过去。”
“我让姜总在那边给你安排。”
他知道,对柳馨儿这样的女人,一个明确的承诺和可行的相聚方式,比空泛的安慰更有用。
果然,柳馨儿情绪平复了许多。
虽然依旧不舍,但至少有了盼头。
她又缠着陈良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日头偏西,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
临走前,陈良又好好安抚了她一番,并给她留了一张大额副卡,叮嘱她照顾好自己。
柳馨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药尘居又恢复了安静,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馨香和淡淡离愁。
柳馨儿之后,是王秀秀。
与柳馨儿的柔媚依恋不同。
王秀秀的到来,更象是一位体贴贤惠的情人。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小袄,眼中带着笑意和思念。
“阿良,舍得从你的温柔乡里回来了?”
王秀秀调侃了一句,但主动送上了一个拥抱。
她毕竟是陈家村出来的媳妇,虽然离婚了,但消息渠道还在,甚至还和刘美静王春花等人一个微信群。
所以她对陈良在村里的热闹多少有所耳闻。
但她的聪明在于从不点破,只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并享受与陈良独处的时光。
陈良笑着抱住她,“想你了,秀秀。”
两人没有过多寒喧,一进房间便激情热吻,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