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鸡啄米般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良哥。谢谢!”
两人在酒店房间里,又依偎着说了许久的话。
赵晴晚像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说着大学里的趣事,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陈良耐心听着,偶尔回应几句,气氛温馨而甜蜜。
之后,情到浓时,自然又免不了几番温柔缱绻。
直到窗外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为房间镀上一层暖金色。
两人才慵懒地起身,洗漱收拾。
离开酒店时,赵晴晚脚踝的伤势早已痊愈,步履轻盈,面色红润。
她眉眼间流转着一丝被爱情滋养后特有的娇媚风情,与来时判若两人。
陈良亦是神清气爽,眉宇间带着舒展的笑意。
黑色的奔驰重新汇入傍晚的车流,驶向陈家村的方向。
车内,赵晴晚依旧亲昵地挽着陈良的胳膊,但心境已然不同。
她看着窗外飞掠的景色,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可爱了起来。
“晴晚,”陈良目视前方,声音温和地开口,“我们的事,暂时先不要告诉你妈和你哥,好吗?”
赵晴晚闻言,立刻理解了他的顾虑。
她很懂事地点头:“良哥,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我知道你的难处,雅静姐那边……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能像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很幸福了,我不要什么名分,真的。”
她的语气真诚,没有一丝委屈。
陈良心中感动,伸手握了握她放在自己臂弯里的手:“谢谢你这么懂事。主要是你妈妈性子急,藏不住话,万一传出去,对雅静父母那边不好交代。”
“我们暂时先这样,顺其自然,好吗?”
“嗯,都听你的。”赵晴晚甜甜一笑,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心中一片安宁喜乐。
只要能和陈良在一起,哪怕只是这样短暂的偷偷时光。
她也感到心满意足。
两人一路甜蜜温馨地开车回到了陈家村。
到村子里的时候,夕阳已经落山了。
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
车子平稳地驶向村子超市方向。
远远地。
陈良便看到超市门口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赵东书。
赵东书叼着烟,眉头紧锁,脚边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头。
他的目光不停地朝着进村的路口张望,脸上写满了焦虑、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陈良心中暗笑,这家伙。
肯定是担心他妹妹跟我出去一整天,怕被我祸害了。
这种心态倒也正常。
毕竟赵东书再跟妹妹关系不睦。
作为兄长,对妹妹跟一个男人单独外出这么久,心里难免打鼓。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如今名声、地位、财富都远超他认知的陈良。
保护欲和某种不愿承认的“自家白菜可能被猪拱了”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坐立不安。
车子稳稳停在超市门口的空地上。
车灯熄灭的瞬间。
蹲着的赵东书像弹簧一样噌地站了起来。
他三两步冲到副驾驶车窗边,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隔着车窗就急声问道:“晴晚!你可算回来了!”
“你跟陈良……你们这一整天到底干啥去了?”
“啊?天都快黑了啊!”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尖锐。
他目光一直在妹妹和陈良之间来回扫视,试图从两人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赵晴晚正沉浸在甜蜜的余韵中,被哥哥这近乎质问的语气打断,心头那点温馨感瞬间消散大半。
她推开车门下车,没好气地白了赵东书一眼,小嘴一撇,语气带着不耐烦:“要你管!我去哪儿,跟谁出去,干啥,用得着跟你汇报吗?你是我爸还是我妈?”
她这话呛得赵东书一噎。
赵东书脸涨得有些红,想发火又碍于陈良在场。
他只能梗着脖子道:“我……我是你哥!我能不问吗?”
“一个姑娘家,跟个男人出去一整天,这像话吗?妈都担心死了!”
“谁要你担心了?多管闲事!”赵晴晚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她才懒得跟这个以前对良哥态度不好、现在又疑神疑鬼的哥哥多说话呢。
就在这时,超市连接里屋的门帘哗啦一声被大力掀开。
赵晴晚的母亲魏秀芬甩着两只湿漉漉还沾着菜叶的手,满脸堆笑、脚步匆匆地跑了出来。
“哎呦!回来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