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自内心的踮起脚,主动吻上陈良。
这个吻不再像昨夜那样青涩笨拙。
陈良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一声,收紧手臂把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在细节处流露出温柔。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她背脊上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吻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时,陈良忽然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回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凌乱的床上。
床单还留着昨夜缠绵的痕迹和气息。
崔曼丽脸颊通红,但没有躲闪,只是睁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着他。
那里面有羞涩,有期待,还有新生的勇气。
陈良俯身撑在她上方,看了她几秒,然后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回到嘴唇。
“这次...慢一点。”崔曼丽在他唇间含糊地说,手环上他的脖子,“我想记住每一个细节。”
陈良眼神温柔,“如你所愿。”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墙壁上缓缓移动。
崔曼丽在极致的欢愉中恍惚地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样子。
有事业可拼,有爱人可依,有未来可期。
结束后,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谁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直到崔曼丽的肚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
陈良低笑出声。
“又饿了?”
崔曼丽把脸埋在他颈窝,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陈良拿起床头的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挂断后,他起身去浴室放了热水,然后回来把已经昏昏欲睡的崔曼丽抱起来。
“泡个澡,然后吃饭。”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
陈良让崔曼丽靠在他胸前,温热的水漫过胸口,驱散了最后的疲惫。
“对了,”陈良忽然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昨晚忘了给你一样东西。”
崔曼丽困倦地“嗯?”了一声。
陈良没解释,只是举起大手轻轻按在崔曼丽光滑柔软的小腹部。
片刻后,崔曼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暖流从陈良的手掌涌入体内。
“这是...”她惊讶地睁大眼睛。
“一点小小的改造。”
陈良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的女人,总要有自保的能力。”
那股暖流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所到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
不是外形上的,而是更深层的、本质上的变化。
仿佛有什么束缚被解开了,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更神奇的是,她胸口忽然一热,一枚淡青色的项链被陈良挂在了胸口。
“这是护身符。”陈良解释,“遇到致命危险时会自动触发。平时也会温养你的身体,让你少生病。”
崔曼丽转过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你给其他女人...也都有这个吗?”
她问得直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陈良坦然地点头:“都有。”
崔曼丽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勉强的笑,而是真的释然的笑。
“好。”她说,重新靠回他怀里,“我会努力做其中最优秀的那一个。”
不是争宠,而是在事业上,在能帮到他的地方。
陈良似乎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手臂紧了紧,没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真的在酒店里“厮混”了一整天。
吃饭,聊天,缠绵,相拥而眠。
醒来后继续聊天,缠绵,叫客房服务。
夜幕降临时,他们甚至没开灯,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在窗帘后抵死缠绵。
崔曼丽从未如此放纵过自己。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是崔家的希望,是必须端庄、得体、优秀的崔曼丽。
但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可以只是曼丽。
可以娇嗔,可以撒娇,可以在情动时哭出声,可以毫无保留地展现自己所有的脆弱和欲望。
而陈良也展现了她从未见过的一面。
那个在外人面前冷静强大、杀伐果断的男人,会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按摩腰,会在她渴的时候把水递到她嘴边,会在她睡着时轻轻给她掖好被角。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还是那个强势的、掌控一切的男人。
会在她试图“反攻”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