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畜牲会逗一个少女,逗上半年多,何况他是个残废,注定是给不了什么好结局的。
心有点扎得慌,骨簇喊他喊得好生分。
骨簇跑回家,沈桓等她很久了。
“菜凉了,你知道回家了。”沈桓给骨簇盛饭,往她碗里夹菜夹肉,堆成一个小山。
骨簇扒拉筷子刨饭,一边腮帮子鼓起,她嚼嚼嚼,什么也不说。
沈桓养她这么多年,她有什么小心思,他都清楚的,他再给她夹了一大块肉,“慢点吃,噎不死你,今儿做了什么事,搞得你这样大反应。”
骨簇咽净菜饭,她凝着碗沿,脑子里想的都是肖符,她咬唇,担心说出来沈桓又要生气。
“肖符的事么?”沈桓简直像蛔虫。
骨簇慢慢耸塌肩,“嗯。”她又立刻坐直,“爹爹你不要骂他。”
沈桓被骨簇偏心的维护气了下,随后摆手,“我做什么天天骂他,不过他就是该骂!你要说什么?别跟我说你和他私定终身,回来打算气死我的。”
“……”好大的想象力,骨簇被她爹爹气笑了,“我没有。”
骨簇心不在焉地晃腿,纠结想了想,才说:“爹爹,肖符他,在官场是什么样的?”
沈桓停了筷,他仍旧带着答案问问题,“问他做什么。”
骨簇直言:“因为他让我走开,我只能问你。”
因为好奇他,于是想要了解他,很难懂吗?骨簇悄悄数落爹爹是笨蛋。
肖符也是笨蛋,他的同僚已经盯上她了,他就算赶她走也不能幸免同僚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