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第 234 章
处。再者说,也没有老子做主帅,儿子做监军的道理。”

    “那益州之战,你看监军改由谁出任?”

    “臣求太后娘娘,允臣做监军。”

    陆柔脸色微变,“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先生何故去亲自监军。”

    谢逡之声如冷玉,掷地有声,“臣请娘娘予臣机变之利,可临阵换帅,司生杀之权。”

    陆柔手下一顿,缓缓抬头,道:“无此先例。若是实在忧心,不如军中再行提拔李勇。”

    “非是李勇,主帅若是姜必达,此战必败!某愿立下军令状,若失益州,提头来见。”谢逡之跪在地上,声音果决,隐隐见风雷之色。

    陆柔的脸色隐入黑暗中,半晌,阳光透窗,缓缓挪在了她的脸上。

    她轻声道:“谢监军。你既敢立下军令状,哀家便予你生杀取夺之权,在军中自由行事。”

    谢逡之已然跪的半身僵硬,此刻彻底松懈,道:“多谢娘娘。”

    谢逡之离开后,陆柔没有离开她的座椅。

    她身上的气息沉重,更添了几分风霜。

    姜必达不曾有过错,此刻却注定要成为谢逡之的踏脚石。

    人生在世便是如此。

    人如此,世家如此,皇朝亦如此。

    姜必达为人圆滑,从不锐进。是他最大的优点,让他活到如今。

    也是他最大的缺点,兵者没有锐气,就注定只能成为磨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