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伯夫人斜斜看了林娇娘一眼,“你不是左右盼着找条登天路么,都叫你堵死了!”
“哎呀,原来厉王来京城还能给姐姐的丈夫当个官儿啊?!”林娇娘气得一跺脚,“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但是姐姐是他姨母,我也是他姨母啊!我问他要个官儿给他姨父做,怎么不行?!姐姐即便怪我,也不会阻拦我的……北地不是还给我送过皮草什么的么,想来也是记挂我这个姨母的。”
“万一到时候要跟着去北地,听说那里还有狼吃人呢。”王佥缩了缩脖子。
“呀,这样倒也是……”林娇娘又心疼起丈夫来了,“不如求一个留在京里的闲职。”
南康伯夫人冷笑一声,心想,你自认是姨母,人家可不认!到时候面子里子都丢了,“你看看人家厉王认不认你?只怕你要登门,人家都不许呢,别的不说,厉王的门帖你可有一张?!”
林娇娘哑口无言。
是了,她连厉王的门帖都没有,说不定,厉王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我瞧着是你那姐姐记挂着你们,特意送北地的风物过来,人家面面俱到,讲究维系一个情面。你倒好,越活越过去了!你日后要是真敢以厉王姨母的身份自居,我就叫王佥休了你!”
当年林家出事,南康伯夫人都没这么难受。眼见放下这样的狠话,林娇娘如遭雷击,连忙做小伏低道:“娘,我不敢的,我不敢的!日后要是做什么事情,我一定先和您商量!”
这件事情反倒叫林大夫人警醒起来,她从前没少在这些小姑娘身上吃亏。因此赶紧叫人敲打了林叶儿,不许她在京中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