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的情谊,也好叫卢家同种家斗起来。
因着燕王的缘故,若是不小心真得了宠爱,这个李姑娘自然不能依靠种家,也不能依靠卢家,那不就只能叫甄家得了好处。就算不成也无所谓,事情都是种家做的,最后两方若是打起来了,还不是得甄家出来摘桃子。
甄家贪婪,什么都想要,便故意做了个局。只可惜做的太粗糙,叫人堪破了。
李增最是清楚其中的厉害,忍不住怒气道:“亏得我们还帮了她一把,不曾想她第一个算计的就是您。”
李平儿笑了起来,“这是好事,本来甄家就不是良善之辈。他既贪心什么都想要,只管叫他什么也得不到便是,只让卢家传了消息去给卢令仪,甄家便知道这是自讨苦吃。”
“就怕这人是我们抓来的,燕王不肯信。”李增又道。
“燕王信不信又何妨,卢令仪信了便成了。只是即便信了也没多少用,眼下卢令仪可不会撕破脸,日后就不好说了,”李平儿笑了笑,“我们这位燕王妃,与虎谋皮玩的熟溜得很。”
这些日子,燕地的消息李平儿也没少探听。无非就是燕王又为了卢令仪建了温泉池子,又或者是大修花园,其中的费用,全是转运使从盐税之类的地方挪过来的。甄家胃口大,一面是给了燕王,一面是自己吞了下来,反正查起来自然有燕王出面。这藩地都是燕王的,花点钱又怎么了?燕地民不聊生,他们反倒歌舞升平,还能借机打压一些甄家的对头世家。
越是得了好处,甄家越是不舍得叫卢令仪扶持卢家,这才有了李姑娘这档子事。
李增又道:“关西太乱了,什么人都能插一手。”
“到底是世家没有联合在一起,有了燕王的支持,便想得陇望蜀。这事有好有坏,对你现在来说,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