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儿犹豫了一番,道:“这也不是难事,只是岑大哥你从前不曾练兵,我知晓你武艺超众,却不晓得你排兵布阵如何,你且演示一番。”
岑椮也不掩饰,他索性连饭也不吃了,拉着李平儿就要演练。他也不是胡乱说的,书房里正有一沙盘,上面是山西的布局。李平儿于这上面虽然不精通,但是也时常听厉王等人排兵布阵,知道水平高低。
岑椮说的唾沫横飞,一个山头,七八个攻打的主意。有的是白天,有的是晚上,有的是人多势众,有的是逐个分化。总之就是说起来头头是道,手里一个兵马没有,但是李平儿听下来却是心惊胆战。
这个岑椮,有点东西啊!别的不提,这山头的地势如何,攻防如何,他全都清清楚楚,光这点,多少将军也拍马不及。战术上千变万化,战略上大局为重,更没有那种以身犯险的冲动劲儿,这是何等的人才!
“岑大哥,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
“嗨,兄弟间闲聊嘛。有的是草莽出身,多少谈起一些,我便记下来了。”岑椮挠挠头,“妹子,说来说去也是纸上谈兵,手里没有人马,倒叫你看笑话了。”
“这有何难,只需要咱们世道叫一声义父!”李平儿一巴掌拍在了种世道脑袋上。
种世道和岑椮都愣住了,这才见面,怎么就喊起义父来了。
“世道留在关西的曲部便有两百,关西离此不远,可迅速调来支援。此行我也带了两百北地的护卫,再算上县衙的衙役扫尾,别说一个山头了,一个个收剿山匪,十个山头也不是难事。”李平儿换算飞快,一边琢磨手里的余粮同人手,“若是不够,北地亦可增援。”
“四百足矣!”岑椮马上听明白了,一把抱住了种世道,“你就是我亲爹!不,亲儿子!”
“他可是种大将军的儿子,种述什么人你也知道,就这样叫你义父也太委屈了!你先打赢了这场,才好叫人信服!”李平儿哈哈一笑。
种世道拱拱手,道:“我这就写信让部曲赶来此地,只等着岑伯伯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