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荀之正是青春,在座师的帮扶下,外调进了江南水乡。
她们相遇,既是顺理成章,又是父亲想要借此攀附相爷。
江南的水深啊。
可哪里的水浅呢?
后来娘家父亲因定罪被罢官,江南道局势不明,杨琼月快刀斩乱麻,替儿子求了林荀之上司的女儿,总算是转危为安——曹氏对她,对林家是有恩的。
他们夫妻俩战战兢兢这些年,到底才攒下了现在的家业。
这些年丈夫勤勉,父亲也起复回到了江南,却始终被张克奇压一头。
她想要风风光光回到江南!曹氏如今帮不上忙,大郎做官也不够机敏善断,小夫妻外调去了任上,连县令都做的马马虎虎。
儿子不成器,儿媳也贪图享乐,她只能把栩哥儿留在京城。
因此生了间隙。
“罢了罢了,我多受些累。你去带了栩哥儿来我这里,今日陆家送来了一份甄大儒的字帖,我瞧着正合适咱们栩哥儿。”
玉珠应声退了下去。
“听说这样的字帖还拿了一份手抄的给萱姐儿,陆家倒是心细。”杨琼月啧啧了两声。
但她心里明白——陆家答应这门亲事,多少是因为看在七皇子的面子上。
世家纵然豪强,已经不比魏晋那么清贵了——从前门第高于一切,大姓只与大姓联姻,不屑与皇室为伍。
便是尚了公主,也是公主住进夫家,而不是驸马住进公主府。
然而时移世易,科举取士,皇权日益尊贵。
旧时王谢堂前燕,早已飞入寻常百姓家。
世家也不得不放下身段,老老实实做陛下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