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那我问你
砰!”

    每一击都打击在纳扎里克的要害,每一次都疼得他几乎意识模糊。

    在模糊的意识之中过往种种与脑海中显现,曾经的仇恨让他渴望力量渴望秩序,在一切掌控之后变得傲慢。

    所谓的宽容在强大的他手中已经成为了施舍,最后遭到反噬被关入地牢。

    原来他早已已经失去了宽容的美德,他只不过的把自己的傲慢当成是宽容而已。

    其实这位老先生造成的伤害对九阶的纳扎里克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改变的初心与违背的誓言,混乱、崩溃、悔恨充斥心间。

    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无声哭泣,将自己的绿发给揉得像是一团鸡窝,最后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年轻人的心态还是不行啊,才这点打击就倒下了,老先生说着收起战棍,凭空出现一套古朴的夫子服套在身上。”

    然后他将纳扎里克拎起来,直接从自己的空间里面丢出去。

    他虽然看起来鼻青脸肿血肉模糊,但也只是皮外伤而已,甚至都不需要治疗。

    “宽容,跟我走吧。”节制走上前,对着静静躺在纳扎里克胸口的宽容问道。

    “不,因为我是宽容,所以我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绿帽子在纳扎里克的胸口晃了晃,拒绝了节制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