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并没有马上就回去酒店,吃得太饱,重生好久了,还没哪次宵夜能这么撑肚子的,正好在江边的绿道上欣赏一下魔都的夜景,顺带着消消食。
打了电话给胡一逍,这哥们在电话里已经表现出了五迷三道的状态,很显然,他的宵夜比起李闻的宵夜更加激荡一点,酒杯的碰撞声、扭捏的姑娘声和DJ的呼麦声混肴在一起,今晚能不能回得来都不晓得咯。
逍遥哥强烈要求李闻再过去喝上两杯交几个朋友,但闻爷一句“睡了”就直截了当的拒绝了邀请,随即挂断电话,清清静静的点上支烟,趴在围栏上看着对面的万国建筑,独自在这儿装个深沉,也比去无聊的酒吧里烂醉如泥来得舒坦。
……
睡得晚,起得倒不算晚。
八点钟了,要不是胡一逍敲门,李闻估计自己还能睡上二十分钟。
开门将逍遥哥放了进来,这哥们浑身酒气,但人却好象已经没了醉意。
?”李闻打着哈欠扭了扭脖子。
胡一逍反身关门,被传染到也打了个呵欠,然后抹了抹眼泪吐槽起来:“狗曰的,把哥们带去个酒吧里哈皮,喝到三点多钟才走,又去按摩桑拿一条龙,直接在里面睡到七点多钟才出来。”
李闻拿起瓶矿泉水丢给他,自己也开了瓶一口气喝掉大半:“你快洗个澡换衣服吧,九点钟要去开会,待会儿还能去吃个早餐。”
就穿了条平角内裤,李闻招呼完胡一逍之后,把脚搭在床上,双手平撑地毯做起了俯卧撑。
几个月的常态化锻炼,闻爷的身板筋肉已经练的非常有型了,胡一逍在旁边瞅了两眼,顿时感觉自己差了太多,是不是也该练一练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从李闻从津门回来之后,胡一逍被他影响着做出了好多改变,但总归都是向好的方向,比如看了他锻炼之后竟然也有了健身的冲动。
摇了摇头,从行李箱里找出换洗衣服,胡一逍急匆匆的去洗漱间里,花十分钟不到就将自己捯饬了干净。
李闻锻炼了十分钟就将一身的懒癌细胞全部赶走了,年轻的身体就是这么棒棒哒,晚睡早起也没感觉到有多疲惫。
又活动了两分钟之后,李闻这才去洗漱间里也处理好了自己。
俩人换上一套正装,休闲裤加之合身的淡蓝色长袖衬衣,一条皮带系在腰间,不耀眼但质感肉眼可见,还是不穿皮鞋,撞色的高端皮质板鞋将气质变得商务中夹带着一丝不羁。
胡一逍还弄了瓶小香水硬在李闻身上嗞了两下,俩人换上好久没用的公文包,瞬间化身为品质不凡的休闲商务风格。
如今这样要是再站在昨晚的林禹堂和陈铮面前,慵懒随意的商务风vs英伦正统的精英范,孰优孰劣那就不好分辨了。
开门出去,找到早餐楼层,五星级酒店的自助早餐好不好吃不是重点,关键是特么种类必须多到让你眼花缭乱。
正好碰到黎永军也拿了早餐券过来混饭吃,李闻选了小碗皮蛋粥,再煎了四个溏心的无菌鸡蛋,弄了点咸菜,搞了杯果汁就完成了挑选。
不是他装杯,而是昨晚吃得太多,只想清淡点糊弄一下肚子就行了,再搞多点反而吃不出快乐的滋味。
胡一逍也差不多,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大清早有个屁的食欲,这哥们就搞了碗白粥配榨菜,再弄杯提神的浓咖啡就当是早餐了。
再看桌上的黎永军和其他几人,我了个去,人人面前两三个盘子,水果点心小丸子、培根炒饭大排骨,汤汤水水好几样,好吧,人家胃口好,只要能吃得下,就要这么造才对得起那份房价。
慢腾腾的边吃边聊,牛健、老江和小祁他们晚了几分钟也凑了过来。
喝醉了酒的都吃得清淡,没喝醉酒的全都杯杯盘盘的花样年华。
老江毕竟年纪大了点,最近又在操心合作的事情,还要招呼领导,一碗白粥吃了一半就已经没了胃口。
“阿逍和阿闻,你俩昨晚本来应该冲锋的,苟在后面变成了捡
老江这话看似调侃,但能从中听出一丝不满,这货如今很得圣心,不单是老罗,就连顶头的董事长陈珊和太上皇陈仲兴,都被他捡着机会拍对了好几次马屁,如今还真有点拿腔拿调的意思。
这话李闻都懒得回应,只抬头朝着他扯了扯笑脸,然后低下头继续吃起了皮蛋粥来。
但胡一逍不惯着他,把勺子蒯进碗里,叹出口长气望着对面:“江总,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什么叫我们本来应该冲锋的,合著你们自己没把人弄翻了,还怪我们没当炮灰是不是?又没谁逼着你上去跟人对拼,说这话纯就搞笑……”
说来也奇怪,胡一逍以往都不正面怼人,谁跟他过不去,他就私底下搞人就行了,总能找到机会给你小鞋穿,现在跟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