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当场拿出纸笔,将歌词和简谱旋律写了出来,不管其它,几人先就在客厅里尝试着分段唱了唱。
这方面陈越最专业,好歹人家有过专业训练,所以分配和协调由他指导。
还别说,倒真有几分象模象样。
可李闻是听过原作的,他们这些二把刀,要是就窝在家里随便弹弹唱唱无所谓,但真要正儿八经的的录出来,或者还想拍个兄弟纪念的MV那就真不够用了。
首先有词有曲虽然可以唱了,但根本无法达到意境和高度,几人都不会编曲,对乐器的掌握也就陈越和李闻可以弹弹吉他,想要自己把它捣鼓出来,不能用天方夜谭来描述,只能说并不靠谱。
于是李闻就摸着良心提出建议了:“搞个混响咱们自己弹琴唱一唱倒是也行,但真要把它做成一个完整的音乐,兄弟们,咱们刷子不够硬啊!”
陈越抠着后脑勺也起了烦恼:“玛德确实,小打小闹玩玩还行,但出不了效果,搞得有点小孩子过家家的感觉,不符合咱们越闻兄弟的预期呀。”
胡一逍对这首歌的歌词相当有感觉,也不愿就这么草草唬弄,本来就赚了钱心气高的阶段,就想着玩票也要玩得高大一点:“那怎么办?咱们现学现卖也来不及啊,有没有什么外援可以请一下?”
李闻拿出烟来丢了一圈,自己点上后像模象样的想了想:“我发现这曲风,有点普树的风格,要不咱们干脆搞大一点,把这哥们请来做编曲、监制以及和声统筹,越闻兄弟提供词曲,着名音乐人普树打上标签,尼玛,这对咱们越闻网络貌似又增加了噱头哦。”
!”陈骁敲着脑门象是壑然开朗:“我就觉得这曲风有点熟悉,你提到这大哥,一下子就清淅了,就是他了!”
“废话不,哥们也是听普树的歌才有这模仿出来的灵感,但毕竟术业有专攻,综合实力还是赶不上人家科班大神的。”李闻立马将原主功劳抬升,好歹还要些碧莲,不能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么一说,其它三人纷纷感觉这歌好象真就只有普树过来指导最合适了。
于是,刚赚了钱的骚男们胆气是足得很,既然这事情好玩,那就要玩大一点,大不了花点钱嘛,先不论请不请得到人家,反正搞首歌的钱大家是不缺的。
“首先,这歌咱们各自拿回去,歌词啊曲调啊,都想一想能不能修改得更好。”
李闻开始往外面推责了:“其次,既然主要目的一是咱们兄弟玩票,二是为越闻网络积攒底蕴和未来爆发的话题元素,所以以后作词作曲这一栏就以越闻兄弟或者越闻骁逍组合做为名头……”
“最后,咱们自己肯定不拿这歌去赚钱啦,如果普树有意愿,这歌授权给他单独发表一个版本都行,还能为公司引来一波新的流量。”
讲完这些后,李闻拿眼睛盯着陈越:“怎样?越哥有拿这歌出道的打算么?如果你想的话,我们换方案支持你啊?”
陈越立马就把脑袋摇得象个拨浪鼓:“开什么玩笑,哥们网络科技公司大老板不当,去做个卖唱的?神经病啊,三十多了,只玩情怀,不勉强自己!”
李闻狡黠一笑,又把目光转向胡一逍:“那么逍遥哥,你呢,有没有一展歌喉,中年出道的想法?”
胡一逍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掏枪就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你别逼我,这歌不错,但我肯定唱不出那种想象中的效果,再说了,哥们几斤几两自己清楚,玩情怀,别搞有的没的,不然,死给你看!”
不等李闻转向陈骁,这哥们立马从军火袋子里掏出枪来指向了李闻:“老弟,江湖路远,你别当面羞辱哥哥,我只是打酱油凑数的,只要你开口,我就当你向我发出了挑衅,到时候哥认你,但手中的家伙可不认识你,哼……”
李闻也笑着摸出一把枪来,右手一甩,学着电视里那种单手检查弹舱,咔咔两声枪机复位,然后才缓缓的说道:“所以,玩归玩闹归闹,不拿出道开玩笑,是不是?”
“废话……”
“当然……”
“肯定啊……”
三人齐声应答,都是脑子正常的人,小小爱好可以陶冶情操,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又不需要抛头露面去争奶粉钱,也没那绝对的天赋活在聚光灯下,吃饱了撑的才会有这种操蛋的梦想。
这里面李闻反倒最有那种“成名”的条件,三人齐齐盯死了他,嘿嘿嘿的蛊惑到:“闻爷,看看你自己,年轻、帅气、多金还多才,要不然咱们组个经纪公司,直接把你推出去得了,以后指不定还能有个一线天王做兄弟,卧槽,带劲儿!”
“尼玛,玩笑归玩笑,不能下死手啊!”李闻赶紧据枪自卫,感觉不够,又从袋子里摸出一把来应对着四周的淫笑。
“切……无情……说你胖还真喘上了……”
面对李闻的自我吹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