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吧看看,有闲有钱的逍遥哥,如果没有一点精神寄托的话,那日子过起来也不见得多开心(胡一逍os:有没有可能是我老婆变丑了的原因)。
李闻心中警剔,创业太辛苦,还是在众易金融公司里窝着先,最起码不至于那么无聊,有事了请个假,请不了假旷个工也没啥大事,多好!
过了红绿灯路口,前行几十米,在路边一家电白鸭粥小店里占了张桌子。
胡一逍也不看菜单:“点一份鸭血粥,我配点咸菜就行了,你想吃什么自己随意。”
李闻嘿嘿一笑,直接照着头顶的菜单点上两份拼盘,炒个咸菜猪肚,再干煎一条海鱼,胃口大大滴。
“我嚓,你小子年轻就是好啊,下次喝酒带你去。”胡一逍掏烟散烟然后自己点上一支,刚抽两口就“呕”的一声打干哕。
李闻美美的抽上一口烟,脸含笑意的调侃道:“不应该呀,即便牛行在场,那些土豪村长也灌不了你的酒啊,被极品公关小姐姐灌的吧?”
“屁的公关小姐姐,特么碰到十多年前的患难兄弟了,我们大学打架一起被开除的,之后就失了联系。”胡一逍苦笑着摇了摇头:“竟然在特么南岗村的KTV里碰到了,那货还是村长的傻儿子,你说希不稀奇?”
“唉,有故事啊,来来来,讲出来下粥。”李闻涮干净碗筷,将端上来的鸭血粥分盛到碗里,拿起筷子就夹了片猪肚扔嘴里,又脆又爽,小店的烟火气就是比商场里的吃起来好味。
胡一逍低头嗦了两口粥,感觉终于吃出味道了,便直接端起碗呼呼的干下去
“话说当年,吴达维,就那小子,在网吧里和人争风吃醋干起来了,我跟他一个宿舍的哥们,怎么可能不去帮手,结果砸坏了两张椅子,对面俩人打了石膏,我们俩人各缝了五针……”
嘴里说着,胡一逍挑开自己的头发,左额角的头上果然有点小印子:“没辄啊,他们伤的重,我跟吴达维俩人就被劝退了,狗曰的,不然哥们也是重点本科学历,后来愣是靠关系才混了个垃圾学校的毕业证……”
“那小子直接被家里人领回了粤省,妈蛋,被丢去国外水了个文凭回来,比哥们潇洒多了。”胡一逍右手夹烟捂着嘴轻轻的抽着。
“昨晚那场合,这小子进门就认出我来了,艹,搂着我差点哭出来。”胡一逍陷入回忆:“想想也是,老子跟他拼死拼活,这鸟人甩头就人间消失,你说他见了老子,羞愧不羞愧。”
”李闻咬着鸭肉不停的点头:“所以呢,你给了他一电炮,打得他爹都认不出来?”
“靠,尼玛想什么呢?”胡一逍差点被烟呛到:“哥们早弃武从文了好吧,那小子拉着我是一阵倾诉加解释,高脚杯满到溢出来的洋酒,纯的,跟老子两口一杯的赔罪。”
李闻停下嘴来继续捧哏:“他赔罪,你醉成这鬼样子,什么个意思?”
”胡一逍梗着脖子狡辩:“那以前毕竟是兄弟不,他赔罪,不得陪着意思一下啊,谁知道哥们洋酒技能属性不高,这一意思,就特酿的人事不省了,哎……”
李闻吭呲吭呲的笑着去摸他后腰:“大哥,人事不省容易丢腰子哎,你确定两个腰子还在?”
“去死。”胡一逍拍开李闻:“妈蛋,等哥们恢复两天,带你去认识一下这败家子。”
“这哥们投资奇才,屡败屡战,一直在想要证明自己的道路上停不下来,看看有什么路子可以搞一下,这货有钱,现在手里都还有几个公司,但都是只打雷不下雨的奇葩,到时候见识一下。”
李闻满口答应,心想着怕不是喊老子去和他喝酒吧,人家败家子,只投资不赚钱,老哥你是只做无本买卖,所以才总是空虚嘛。
一顿饭聊到上班,回到办公室里,逍遥哥又躲进了李林总办公室。
老李同志今天新房装修入场,所以,在办公室里窝到四点钟,胡一逍又拎着袋子溜了,号称顶不住,得回家里箍着恢复去了。
周五的下午,众易金融公司的总部办公室里,还没到下班的时间,零零碎碎就只剩下几个人了。
李闻同志坚守岗位,开着计算机查着地图,羊城华盛玉器街有个叫陈记玉雕工作室的,上辈子陪着个珠宝公司老板去过一次。
工作室老板陈守义年近六十,做翡翠切雕三十馀年,在珠三角翡翠批发圈口碑过硬,手艺精、嘴巴严,专接私人高端原石加工,也常帮客户对接靠谱买家,是圈内公认的资深中间人。
“玉器街找到了,陈记店铺应该记得清样子。”李闻默默规划了一下路线。
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大佬闻已经将后续工作开展起来了,于是,指着黑屏后反映出来的自己:“so,这波横财哥们赚定了,god来了都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