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咧着牙看着手中的牌:一一二三三四五五五七九九九九,全部都是万字,九万不敢杠也不敢打出去,拆一万又怕别人碰掉胡幺九碰碰胡或者七对,清一色拆了三万单胡八万倒是有机会。
眼看李闻在皱眉思考,胡一逍真想亲自动手去帮他打出三万,别的不提先听牌了再说啊,到时候有吃就吃胡,总好过在这危险的牌局中继续煎熬,而且清一色的牌型已经不算小了,怎么算都是划得来的。
李闻突然想起了“合伙”的词条,心道“我特么二对一,怕你们?”,于是毫不尤豫的拆了二万打出去,听个屁的胡,直接往大了做,反正不杠九万,外面就算有三家打十三么都胡不到自己。
眼看着桌面上已经不剩多少牌了,胡一逍暗自在后面摇头,预判这盘大概率是和牌收场了。
可惜胡一逍理解不了李闻的手气,转过两圈,只见他又摸上来一张七万立马就凑齐了豪华七对听牌。
李闻想都不想直接打出桌上只有一张的三万,而单吊手里已经有了三张的五万,要搞就搞大的,清一色双豪华七对,大不了和牌收场,好难得抓这种牛叉的牌在手里,看着都让人眼中舒服。
这下子胡一逍也来劲了,左手不自觉的按在李闻肩上捏了捏,想着等下和牌的时候把这副牌推翻在桌面上,吓也吓死他们。
”彭魁摇了摇头后推翻手里两张南风,却挑了另外一张么鸡打了出来:“我的十三么打不成,你们也没戏,南风在手,桌面两张,宣布和牌。”
李林总装了半天的神秘一下子也泄了气,笑着跟出一张九筒:“吓死我了,弃胡弃得手里都没牌打了,全是幺九风字,还特么听不了牌。”
“碰九筒,打一万,你们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啊,还能摸五张牌,看你们有没有运气和牌咯。”侯副总贱贱的将牌全部翻过来盖上,嘴硬的要继续坚持下去。
一看两家弃胡,李闻胆子就更大了,摸起一张两筒想也不想的打了出去:“给侯总,点个混碰当助攻。”
。”侯副总再次碰出两筒,手上的牌看也不看就翻出张七筒打出去。
彭魁在旁边笑着拱火:“你们两个自相残杀各自点炮就行了哦,千万别把我和林哥牵扯进去。”
李闻大概搞清楚了,侯副总这牌要不就是混碰筒子,要不就是混一色筒子,看他原先打出来的牌,手中肯定还有风字,顶了天五翻的牌,怕个球。
但特么打牌就是这样,“怕个球”都没说出口呢,李闻转手又摸了张五筒上来,看得身后的胡一逍差点仰天长叹。
五筒肯定是危险的牌,但李闻自认为心中安定,毫无警兆的感觉,便咬着牙将牌特意往侯副总那边拍了过去:“侯总不是外人,要撑就撑到底,五筒能不能胡?”
侯副总忽地双手拍桌,做了个要胡
看着侯副总又打出一张八筒,李林总皱着眉提醒道:“阿闻悠着点,你个七对的牌别真喂了侯副总的混碰,还有几张牌了,不值得呀!”
李闻叹了一声“事不过三”,换成左手快速的抓了张牌回来,手臂回缩的过程中他已经摸清了新牌的点数,看也不看就直接将牌怼在了胡一逍的眼前:“逍哥,告诉我是不是。”
胡一逍本来就靠得很近,被李闻这无厘头的花招吓得一个激灵,但当他看清了牌面之后,脸上神情瞬间变幻。
只见他一把抢过李闻手中的牌拍在桌上,然后探身上前,帮着将原本翻盖住的牌全部调转过来:“哈哈哈哈,事不过三,上碰下自摸三回,总算抓到了绝张,清一色双豪华七对,就是这么猛!”
“神经啊……这都能给他熬出来……”
除了李闻,其他几人要么震惊、要么懊恼、要么泄气般的生无可恋,但全都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胡一逍在旁边做着事后诸葛亮。
“九万抓起来不敢暗杠,打三万就能听八万胡清一色,阿闻这小老弟硬是头铁,这叫乱拳打死老师傅,哈哈哈……”
侯副总气恼的将自己的牌翻开,果然只剩下一对八筒和一对西风,混碰的牌型还有机会胡牌。
“行了行了,还有八张牌刚好可以买马,一五九没剩下几张了哦。”侯副总象是发现了机会,赶紧催促着买马,生怕牌不够要换到下一轮开局再买。
李闻连庄加之胡一逍的外围一共要买五匹马,便干脆卖个面子给刘为强:“强哥先买,剩下的我再六选五。”
刘为强心中胆战,他也晓得剩下的牌中已经没有多少一五九了,这盘大概率要输钱,但碍于规矩又不能不买,为了博那一点点机会,便欣然先手拿了两张牌慢慢翻开。
”李进在旁边鬼哭狼嚎,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