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魁自脚丛缝隙中看到了还在挣扎的大鱼,立马兴奋的从阁楼里面绕了出来,挤在有些窄的竹子廊桥上,把李闻他们要回去的路都堵上了。
“哈哈哈……阿闻亲手钓上来的大青鱼啊,魁哥一到,大鱼就上钩,你看看,这预示着什么?”李林总五体不勤也帮着抬住了抄网,但话说到一半又没词往下接了,词藻积累着实有些不太够用。
“这叫有客来鱼,哎哟哎哟,好大的劲呀。”胡一逍顺嘴接话,貌似水平也就那样。
彭魁硬凑热闹,也伸只手去把着抄网木柄,亦步亦趋的引导抬鱼两人组往后面退,搞得钓鱼佬李闻连钩子都没取下来,也只能傻傻的抱着鱼竿跟随。
“木生根、水为财,哥哥我带着妹妹们一来,大鱼就上钩,代表今晚还有好事要发生……”
四个大男人挟持一条大青鱼,总算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岸上,清瘦的服务员小哥笑嘻嘻的拿着棒子过来,梆梆两下敲在大鱼脑壳上,还有点感叹“人多欺负它鱼少”的大青鱼立马就挺了尸。
小哥一手抓住抄网底部,另一只手挥过鱼嘴,还连着李闻的鱼钩瞬间脱开,示意大家放手后,小哥轻飘飘的拎着网和鱼就朝着另一面的厨房走去,顺便还扯着嗓子先吼了一句:“3号房客人自钓大青鱼一条,一鱼三吃,接单咯。”
李闻讪讪的收拢鱼钩,朝着敲鱼的小哥试探的喊道:“帅哥,要是杀出石头来,麻烦抠出来给我。”
小哥头也不回的举手摆了哥OK的手势,那潇洒劲儿,比来消费的两车人马都犹有过之。
。”彭魁掏出手机来才想起可以拍个照,只是思维行动有些延迟跳帧,只能把责任划到出手如电的服务员小哥身上。
李林总拍拍手掏出烟来往外散,知道彭魁不怎么抽烟却还硬塞了一支进他嘴里,然后指着正在收鱼竿的李闻得意道:“看没有,这就是阿闻,以前一起吃过饭的,别说不认识喔。”
彭魁勉强的把烟点上,望着李闻瞅了两三秒后才将记忆衔接上:“噢噢,认识认识,阿闻老弟是不是胖了很多啊,记得之前没这么壮吧?”
李闻将鱼竿随手靠在墙边,对着彭魁抱了个拳:“魁哥记性真好,到津门去了十八个月,在那边吃肥了三十斤,这个吧星期减了十斤下来,还是咱们鹏城舒服,回来就能见到魁哥,魁哥吉祥……”
彭魁是爱听好话的,见了李闻的言行之后立马扯着大嘴哈哈大笑,伸手过去握住李闻用力摇了两下:“吉祥吉祥、发财发财,阿闻老弟说得没错,还是咱们鹏城好啊,回来后感觉身子都轻了好几两。”
彭大老板开着公司自然也是有小弟的,但从不见他带出来过,大概是要在朋友和同学面前袒露潇洒,带着自家小弟有些破坏形象,反而每次聚会都叫李林总他们多带几个人,美其名曰人多了热闹。
讲白了还是补偿心理作崇,这些个做工程项目的中小老板,别看整天二五八万的,但只要是赚钱的活儿,个个都得在甲方面前装孙子,装久了后回归生活,或多或少喜欢在认识但无关的小老弟面前刷一刷场面主导的感觉。
送走了大青鱼,拉着李林总过去又点了满桌子农家特色,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众人便回到3号阁楼里。
才这么会儿的时间,阁楼里无聊的侯副总竟然跟两个大姐玩起了麻将牌摸点数的游戏,每人一列牌,轮着个的摸牌、唱牌、翻牌,哪个先猜错了就算输,反正也不知道输了能有什么惩罚,但看那样子,三人玩得还很开心。
彭魁进门就笑着站到那个年纪稍大的姐姐后面,左手还习惯性的撑在了别人的肩膀上:“玩什么呢,给你们介绍两个小帅哥。”
将两位姐姐的注意力从牌桌上唤起后,彭魁笑着介绍:“这两位美女都是我好朋友,小静和慧慧,大肚子的老帅哥是林哥,白白嫩嫩的是阿逍,高高壮壮的叫阿闻,怎么样,说了带你俩来看帅哥的,没骗你们吧。”
两位大姐明显不是什么含羞腼典的路子,齐声作妖的喊着:“林哥……阿逍哥……哇,小闻弟弟好壮呀……哈哈哈……”
!”李闻最恶寒就是这类三十多岁还将自己装扮成交际花的大姐了,只微微翻了个不引人注意的白眼,然后拱拱手应付了过去。
“翻这牌有什么意思,开桌打牌,小静和慧慧两位,你们众易四大金刚上两位,五十一百的,搞起来……”彭魁绕过小静,将她面前的牌墙推倒在桌面上。
胡一逍弯腰看了看天色,好心提点道:“马上就开饭了,这还能打几盘啊,吃了饭后再开桌呗。”
李林总却当仁不让的扯开最后一个位置坐了上去:“急什么,这大周末的吃晚点也饿不着,干脆买马四加二,侯副总要不要来,不来就阿逍上。”
侯副总自然是要上桌的,平常没事他都要找人组局,如今桌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