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上奔腾小车车,出到闸门口的时候杆子已经立了起来,挥手道声谢谢,拐到大路上一脚油门朝着北面驶去,要的是省那点停车费么,要的就是这个面儿。
云洲区和金福区相邻,但是为了避开红绿灯,李闻还是转到了北面的快速路上,十来分钟左右,车子又回到了昨晚吃饭的小区门口。
没一会儿唐永强就颠颠儿的窜出来上了车,左手拿手机贴着耳朵,右手朝前一指,嘴上不停:“知道啦知道啦,马上过去,十分钟就到,你们先泡茶,茶好了我人就到。”
挂断电话,唐永强歪着脑袋瞅李闻:“咦,你脑袋上的大姨妈呢,不是缝针了么,尼玛的别搞得发炎,老子不和丑八怪做兄弟哦。”
李闻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额头,伤口处现在只贴了一张创可贴,那缝针的地方都合口了,不好解释:“老子颜值降八度都还能吊打你个龟儿子,说话,去哪里?”
见李闻不象失恋后情绪不对的样子,唐永强扶了扶老腰往椅背上躺了下去:“往前开呗,云洲前海那片,莞城私家菜馆,带你去吃河豚,怕不怕死。”
李闻眼睛一亮,油门都踩得重了几分:“尼玛的又回云洲,合著老子专门开车过来兜你是吧,打个车会死呀!”
!又没花你油钱,你不过来接老子,告诉你地方,知道怎么走不?”
……
两人聊天就象吵架,满嘴的老子儿子,但不防碍他们关系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
其实说起来,唐永强不缺朋友,同事、同学、社会友人,他的“好哥们”群体能够吊打李闻八条街,但或许李闻有点“处朋友”的被动buff,四年大学过后,只因为是同班又是同县老乡的关系,主动型的唐永强和被动型的李闻莫明其妙就处得真心无比,只能用有兄弟缘分来解释了。
从金福回云洲又花了十来分钟,在唐永强的指路下,车子从大路转小路,从小路转弯路,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区的底商门口。
还别说,导航不灵的年代,画张地图给李闻他都找不到这个地方来。
一间门头不大的莞城私房菜馆,唐永强领着李闻就朝里走,路过柜台时还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不用带路,径直就朝着里间的包厢走去,看这架势,绝逼是这里的常客来的。
推开03号包厢门,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围着茶台喝着茶了,都是三十左右的年纪,高矮胖瘦穿衣风格都不相同,但总体看起来就不能归类到循规蹈矩的乖宝宝范畴。
“卧槽强总,十一点了,你特么谈了恋爱后就总迟到,以后结了婚,怕不是喊都喊你不出来了。”一个穿着带领polo衫的男子开口就调侃。
剩馀两人也齐声应和:“就是,强总你要不得,打牌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唐永强赶紧掏出烟来散了一圈,指着李闻介绍到:“怪我这兄弟,李闻,刚去机场接了一下他,晚点了,不怪我啊!”
调侃两句都点上烟分好茶,唐永强介绍先到的三人。
穿polo衫有点小帅的人叫刘建明,30岁左右,衣着有些讲究,是湛城商业银行城西路支行的零售副行长。
穿条纹衬衫的胖子叫周志伟,面相老一点,大概也就31、32的样子,也是个支行副行长,但整体风格看起来更加玩世不恭一些。
剩下一个年轻一点的长得相对普通,名字也普通,刘伟,年纪和唐永强差不多,介绍说是刘总、伟总、伟哥,反正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除了李闻之外,四人好象一起聚过很多回的样子,联想到唐永强现在所处岗位是分行的业务审批岗,别管职务不职务的,人家岗位不错,再加之脾性啊、老乡身份啊、个人喜好啊什么的,和几个臭味相投的人私下混得关系铁,再正常不过了。
“点菜了没有咯,几点钟叫起(调用起菜)?”唐永强从旁边桌子旁扯过两张椅子,人还没坐下就叫嚣起来。
胖子周志伟挪动了一下大肚子,用下巴指了一下刘伟:“今天刘总请客,他安排,老样子,你看还有什么想吃的,这个李闻老弟没什么忌口吧,十二点叫起行不行?”
唐永强也不客气,拿起茶几上的菜单又看了看:“今天河豚新鲜不咯,清蒸之外,再搞个河豚焖鸡蛋呗,我哥们情伤,脑壳都被人开了瓢,搞多点给他补一补。”
”李闻一脚踹他椅子腿上,惹得旁边几人都笑出了声。
“十一点钟,这特么不前不后的。”刘建明示意刘伟道:“老弟,你跟老板说十二点半上菜,上桌打几圈再说,大周末的肚子又不饿。”
”周志伟积极响应,起身就朝着角落里的牌桌走去。
于是上菜的时间延后了半个小时,唐永强又添了几个自己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