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叫你忍忍就过去了,非得打麻药,不听老人言、瞌睡在眼前……”
”李闻感觉到有人在推他肩膀,迷迷糊糊的把眼睛睁开。
视线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淅,年轻的小伙子脑袋无意识的转动,观察了半分钟才确定身在何处。
一只戴着医用手套的掌心又在眼前挥舞,李闻叹口气无奈的回应:“别摇了大姐,再摇几下我又得被你催眠……”
戴着口罩的医生大姐呲声一笑,收手转身:“可以了靓仔,没事就去前台签几个字,行李都帮你放那了,额头上只缝了三针,注意别碰水,过几天自己找地方拆了就行,小伤口,头发遮住也影响不到你的颜值。”
李闻僵硬着脸回了一个感谢的笑容,可惜对方背着身在收拾器械,旁边的一个漂亮护士妹妹倒是看到了,可惜人家理都没有理会一下。
抬头瞅了眼墙上的电子挂历,如果那家伙什儿没坏的话,李闻看到日历栏上那些红
“操蛋,黄历写着忌渔猎,老子才甩了几竿,天杀的高压电线,差点没把哥们干娘胎里去……”
李闻撑着靠背椅的扶手站起身来,缓了缓才找回身体的自主功能。
挪着步子走到医务室一边,这儿有一面测视力用的反光镜子,李闻把脸趴在镜子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还好,李闻还是李闻,从知天命重回到风华正茂,犯了一回黄历的忌讳,倒给了我重启人生的机会,这波貌似没有亏到我……”
李闻再次按了按头上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验证了肉身的真实,再瞅眼反光镜中的自己,虽然是经历过的年华,仍不由对这副年轻的身体点头。
身高刚刚摸着一米八的门坎,在津门市养了十
底子是不错,但挥霍也真是挥霍,学校毕业这么些年,愣是一点体育活动都没有搞过,床上床下的都没有。
医务室里待着的医生和护士都自顾自的忙活着,也没有人过来打扰镜子前痴傻呆愣的李闻。
甩了甩头,李闻四处张望是哪里发出的杂音,从刚才清醒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魔音入脑般的惹人生烦。
简简单单的操作处理间,并没有什么可以发出持续噪音的机器,李闻扫遍房间也没有找到声音来源。
“我尼玛,耳鸣了么?”
李闻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再张大嘴巴吸气吐气,一番操作毫无用处。
懊恼之际,李闻又发现眼角上彷佛有污渍遮掩,就象屏幕左上角有块logo似的,不影响观看却有点膈应人。
赶紧回到镜子前,李闻左手食指扒拉着眼皮,凑到镜子前面仔细观察,眼珠子上除了有些血丝之外依然还是两颗年轻的好眼球,没有任何遐疵。
“奇了怪了,莫是有人在搞我?”
李闻挠了挠头皮,眼神无意识的涣散了一下。
双目中的焦距变动,突然,眼前景象凝实,一页简洁的画面聚焦在眼中。
公元2012年3月26日(周一)—公元2012年
【提示】:意念集中于词条,可查看详情。
宜,行其事而得幸;忌,犯其讳而招其咎。
“卧槽,什么鬼!”
李闻惊得茫然四顾,但眼前画面却随着眼睛的摆动毫无延迟。
刹那的惊讶过后,李闻发现耳边的“嘀嘀”声已然消停,再”中的词条慢慢闪铄,稍后就消散成了“忌:无”的字样。
冥冥之中一道灵光闯入脑海,李闻瞪大了眼睛倾刻领悟:“老子怕不是中了大奖,这是又重生又给辅助系统的节奏哟!”
想到这里,李闻赶紧回身,从医务室凳子上抓起自己的双肩背包就朝外走去,行到门口才想起,回首对刚才帮助自己的医生大姐喊道:“医生大姐,谢谢了嗷。”
看到医生大姐招手回应了之后,李闻才推门而出,话说他也是个讲礼貌懂人情的新世纪好青年,基本的社会礼仪那是刻进了本能的存在。
十分钟后,签完字拿着机场给的意外慰问金走出医务室,李闻四下打量,鹏城的老机场哎,新老记忆从脑海之中涌出,熟悉又陌生的感觉重叠归一。
李闻将那装了估摸着有两千块的信封塞进身后的背包里,早先下飞机的时候被拥挤撞倒,脑袋磕在机舱门上缝了三针,航班和机场自认为疏导有责、服务不到位,未免被客人投诉追究,决定协商赔付私了。
两千块钱说多不多,但他们态度良好,没重生前的李闻不好意思计较,重生后的李闻也不想纠结在这点小差错上,比起这个,尽快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更为重要。
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