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那么臭,我不介意免费提供扎针服务治治。】
【不要让你的无知挑战权威,都21世纪了,网络喷子门槛能不能稍微提高些,完成九年义务教育了吗?】
【说辛夷学姐配不上的人,麻烦自己照照镜子,人家未成年就上了大学,你那会是抱着二三十分的卷子哭还是在工厂里笑着打螺丝?】
最后还是校远领导出面才终止了这场闹剧。
晚饭时间,辛仁宗巡视一圈饭桌,个个神色凝重定睛在手机上,恨不得整个人戳进屏幕里。
“你们几个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时吃饭不是都拿嘴吃,今天改拿手机了?”
闻言,三人放下手里的动作,齐齐又埋向碗中扒拉着里头的白米饭。
辛仁宗骂了声‘德行’,落下筷子转向辛夷:“正好,我说个事!”
辛夷不敢接触辛仁宗的视线,咬起筷子,双目飘忽不定。
辛仁宗带着怀疑的眼神审视了她一番,权当她又吃错药,收回目光,云淡风轻地说:“南洲国际的房子我要重新装修,这段时间你就去世纪锦园新房住,我就回医馆,以后晚上由我值班关门就好。”
话落,辛夷紧绷的下颌才逐渐放松。
还好不是网上的事。
陈己百思不得其解:“世纪锦园不是您给辛夷准备的嫁妆吗?”
辛仁宗挑起一块肉片夹到辛夷碗里:“嗯,如果一个人不想住那,也可以回医馆,反正也有房间。”
“那我不去,我也要来医馆住。”辛夷语气坚定。
辛仁宗:“依你。”
饭后,陈己办事效率极高,带着小李领着搬家公司三下五除二就把房子腾出来。
有了他俩,辛夷压根不用操什么心,坐等家具搬进货车,期间她双手不听使唤地打开被消息轰炸的微信,除了关心就是八卦。
选择视而不见,向下滑,终于找到安安静静躺在列表的石上柏头像,没有红点,没有消息。
退出,又不死心点进一个她常用于检测某人睡眠软件。
时间在指尖无声流逝,辛夷发觉自己整颗心空荡荡的骇人。
终究纸包不住火,一些媒体为了独家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找到辛春堂的地址竟然上门蹲点。
辛夷等人一回来就看见这副场景,而那些记者如饿犬般闻着肉味的发现了门后出现的辛夷,前仆后继地冲向她怼脸逼问。
“请问您和石上柏真的是在交往吗?”
“对于男方的默不回应,您有什么话想说的。”
陈己和小李一马当先挡在辛夷面前把她护在身后,陈己更是直接一掌盖住镜头放话:“信不信,再往前一步我砸了你们的相机。”
……
轰走闲杂人等后,辛春堂陷入短暂的静默。辛仁宗黑着张脸,丢下句“其他人该回去的回去,辛夷把门关好来找我。”头也不转的曲背离开。
辛仁宗话一出,陈己他们不敢忤逆,安慰辛夷几句就后脚告别。
关门前辛夷不经意地瞥到一道身影,一眨眼又烟消云散。
大东?他不是应该在国外石上柏身边吗?
辛夷暗忖,有可能眼皮跳了一天,兴许是她认错,转脸战兢兢端来杯泡好的下火菊花茶向辛仁宗赔罪。
辛仁宗只是睨她一眼,没接:“网上说得那些都是真的吗?”
辛夷把茶搁在桌面上,退回一步站在灯下接受辛仁宗的审问,以为问的是石上柏渣男言论,于是替他辩解:“他不是那样的人。”
辛仁宗皱眉,没否认,那就是真的在同居,闹出这码事他还特意去搜了一下这个石上柏,一看照片,这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扑面迎来。
脑海的记忆慢慢与不久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小司机重叠。
讲座,网约车,鲜花,室友,人参,一一串联起来…
敢情上次这两人是在他眼皮底下演戏,真是女大不中留。让他老脸往哪搁的是,他还热心肠给石上柏出谋划策,鼓励人要主动。
主动个屁,拱他自己家的白菜吗!
辛仁宗极力控制住怒火,佯装镇定:“谁主动的?”
这问题把辛夷问懵了:“啊?”
辛仁宗看她听不懂的样子,很是苦恼:“难道他没有对你表达出喜欢的意思吗?”
辛夷回想过去,垂下眼睑,很确定的口吻:“没有!”
但是让人误会的话说了不少。
辛仁宗因为这句‘没有’彻底爆发,气得拍桌示威,桌上的菊花茶都震得一颤,起身拽着辛夷便要出门。
辛夷云里雾里:“老辛,这大晚上的你要带去哪?”
“去哪?去找那个叫石上柏的臭小子,哄骗我闺女同居,还欺骗感情,现在翻脸不认人,真当我辛仁宗是好欺负的!”
辛夷一只手被拉着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