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柴胡
是啊!听起来不可理喻,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真正的男主戏就爆火的那部青春疼痛文学电影,还是搞暗恋那头的,确实没个正经感情戏经验。”

    辛夷着实被这个答案震惊到,感情戏少就算了,还只有一部男主戏:“可我怎么感觉他一直蛮火的,怎么可能只有一部男主戏?”

    是金子在哪都能发光,这句话适用于石上柏出演是所有剧目。

    他总能给人一种每天活跃在大众视野里的错觉,即使是在息影那半年里。大街小巷,社交媒体无一没有他的名字,仿佛石上柏这三个字自带流量,甚者有些刚有火花的新生代演员都乐此不疲地抢着冠上石上柏接班人的title,营销自己。

    “这个说来话长,只不过话剧里到有一段感情加吻戏!”

    谢尧话音刚落,沙发头那位又强调:“借位的…”

    辛夷:“!!”

    谢尧:“……”

    这一场景是石上柏话剧角色与青梅竹马解除婚约的戏。

    “林小姐,我说得很清楚,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关!

    按照剧情,辛夷此刻应该拉住石上柏的衣袖,挽回心上人。

    辛夷试探地伸出手,指尖微微卷缩,似在诉说无言情感,让人心生怜悯,而后又鼓起勇气扯住他的袖角:“我知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我愿意等,无论多久我都可以。”

    望着她恳求目光,手上小心翼翼的动作也揪住他那颗心。

    石上柏怔住,久久没接词。

    久到谢尧立在一旁提醒他:阿柏,你的词!”

    石上柏回过神,脑海里的天平摇摆不定,如果把林小姐换作辛夷,如果辛夷会因为他面临危险困境,他能不能坚守初心做到兼顾两全?

    这一刻,他似乎有点理解剧中角色的抉择!

    老辛生日这晚,也是石上柏话剧第一次联排,辛夷临出门前,各种交代,药放在哪!要拿砂锅熬!糖要少吃!

    石上柏好几次欲言又止,时不时探头望望,终于在她走到玄关处再也坐不住,喊住她。

    辛夷止住脚步等他下文。

    石上柏作不经意地询问她今晚是不是不打算回来?

    辛夷想了想点头,天气开始转凉,按石上柏这治病速度估计还得在石上柏这儿住一阵,给老辛过完生日就顺便回家拿些厚的换洗衣服。

    在得到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后,神色渐沉,身上那副浑不在乎的架势再也维持不住。

    为了不让她怀疑,石上柏强颜欢笑地从一侧柜子头取出一礼盒袋交给辛夷。

    “那替我祝叔叔生日快乐,这是给他备的一点薄礼!”

    辛夷打开,是一棵人参,瞧头上芦碗,年份不低。

    “这太厚重了,不能收!”

    石上柏承认自己蛮不厚道的,其实他的睡眠问题早已好了大半,虽然那该死的生物钟依旧到点就醒,但他还是腆着脸硬说没完全好透。

    也许是愧疚,把人家宝贝姑娘留在身边,上次通电话知晓辛夷要去庆生,就喊人把前段时间家里头在拍卖会上拍的“金钱芦参”给送了过来。

    “没多少年份,真的不贵!”

    辛夷半信半疑间就被石上柏按住肩头,把她往门外推着走。

    “给叔叔的,又不是给你的,快走吧,别迟到了!”

    路上,辛夷越发不对劲,他那表情明明有什么话要说,难道漏了什么让他不开心了?不知不觉中到了目的地聚福楼,辛夷只好作罢,大包小包地提下车,现在最重要的是给老辛庆生。

    包厢门开到一半。

    “我怎么听说辛春堂最近揭不开锅,实在不行,我医院那还缺个药剂师。”

    “你这不说笑了,药剂师多累,辛师兄年纪大了,那烧锅炉的轻松。”

    说话的是辛夷的两位师叔,联系不多,辛夷只知道他们同拜在辛春堂门下一起学艺,现在好像是在某某私立医院就职。

    这一唱一和,浓浓的嘲讽意味霎时溢满整间屋子。

    “可别说师弟们没关照你,这桌上的好酒好烟难见吧,我们常喝,权当今儿我们送的礼了。”

    辛夷扒在门外,一字不差地落入耳里。

    呵,这老东西还得寸进尺了还!

    “当年师傅他老人家可没少偏袒你,让我们多跟着师兄学习,得到的结果却是辛春堂竟没有我们一席之地,想不到如今风水轮流转哈…”

    桌上的陈己,小李早已按耐不住,陈己在等辛仁宗表态,小李更是愤愤地盯着所谓的两位师叔表达不满。

    一时间,包厢陷入死一般寂静。

    辛夷恰当地推门而入:“不好意思,各位叔伯,我来迟了!”

    “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都能翻出来,只怕是你们假酒喝多了,记性不好,明明是你们嫌医馆不赚钱跑去对立医院,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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