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眼前
所闻,又面露愁容:“撷芳这孩子现在才告诉我,拾翠竟与人私奔了。我已经写了信明日着人送去金陵,你外出行医这些时日也帮我多多留心。”

    灰衣男子道:“知晓。你如今身边一个护卫都无有,还是要以自家安危为重,早日去雇些可靠的护卫来。”

    “不必担忧。”溪岚夫人自有计较。

    灰衣男子定定看着眼前之人,“你答应我,此事一了,莫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溪岚夫人眼神也柔和下来,隔着衣袖拉了拉他的手臂:“我亦心中有数。”

    灰衣男子拍拍她的手:“各式药物我带了不少,你应当一时也不缺。近日我在梅陇镇行医,发觉镇上盛产一味异草,不少百姓晒干了卖给药铺,明日我赶早去收些来,多给你制些解毒丹药。”

    次日一早,溪岚夫人命人将几碟精致的朝食送到了几人房中,向来挑剔薛公子上看下看都跳不出一丝不好,匆匆受用了。

    用完饭,金撷芳前来带几人去厅堂之中拜别溪岚夫人。

    溪岚夫人今日的打扮与昨日之沉闷大有不同,换了一身天水碧的衣裙,头上还坠了一支同色的金镶玉点翠钗。

    屋里还有个陌生男子,三十多岁的模样,穿一身寻常布料的灰色直裰,手边却放了个颇为名贵的紫檀木药箱,正在为溪岚夫人施针。

    薛如磋甫一进门便瞪大了双眼:“宋神医,你竟在此?”

    原来是这个!舒灵越骤然回想起师父同她说过,回春丹乃是宋神医送他的,姓宋的神医并不多见,果真是同一位。

    宋神医正在施针,不知是为溪岚夫人昨日那毒还是其他。

    薛如磋三人不便在厅内打扰,便站在了院子里等候。

    这正是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舒灵越嘴角也带了几分笑意,和许不隐嘀咕道:“宋神医竟然如此年轻。”

    薛如磋算了算:“他应已近知天命之年了。”

    舒灵越估摸也是,但宋神医看上去面皮紧致,丝毫不见皱纹,自称三十多岁绝无人怀疑。

    薛如蹉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薛氏标准微笑:“说不定是他做神医的保养有方,舒掌门需要的话,我去找宋神医要个保养的方子。日后还能带回去,给门中姐妹一同分享。”

    舒灵越觉得薛如磋对朋友着实体贴入微,关系朋友身体是否康健不说,还关心保养朋友的面皮是否永葆年轻。

    无事献殷勤。

    许不隐盯着薛如磋,嗤笑道:“薛公子如此贴心,莫忘了家中还有未婚妻,不若带一份回去。”

    “我没有未婚妻,你莫胡言。”薛如磋气不打一处来,“倒是你,我瞧许兄少年英雄,也该多保养保养,才好比肩那貌若潘安颜如宋玉引人一见倾心的沈昭沈少侠。”

    许不隐抿嘴不答。

    舒灵越颇感赞同,接腔:“要我说男子本就该多保养一二……”话说到一半,感觉身边气氛不对,明明两个人都在笑,但是那眼神里已经飞过了上百把飞刀。

    好在医治已经结束,溪岚夫人请他们进去。

    屋里,宋神医已经收了针,他对薛如磋十分熟悉:“薛二公子,久违了。”

    溪岚夫人见状大方笑道:“我就说别院的大门永远为几位而开。还是旧识,那我便不必多引荐了。”

    薛如磋含笑上前向溪岚夫人表明了来意。

    溪岚夫人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急急而走,就是为了寻宋神医替许少侠医治奇毒。”

    只是几人不知他们来溪岚别院时,宋问渠也在溪岚别院中,替一个不能见光之人治伤续命。

    还好此刻也不晚,她抚掌而笑:“宋神医今早原本准备去梅陇镇收些异草来制药,若非我头疾又犯了你们岂不是又得错过?这果真是命中注定。”

    薛如蹉三人自然也是一万个认同。

    溪岚夫人语气自然,已做主应下:“既然如此,问渠,你便替我几位恩公诊治一二。”

    宋神医丝毫不以为忤,到许不隐身边坐下:“许少侠,请。”

    许不隐却让出一步,请宋神医先替舒灵越诊治:“我不急,阿越昨日与西域高手怒金刚对战,您先帮她看看。”

    怒金刚之名号在中原也不小,这个年轻女子就是昨日与怒金刚对战之人,宋神医知晓厉害便先替舒灵越诊治。他静默不语把脉,只仔细道:“确有伤势但不算重,昨日你用了我那回春丹,应该有效,我再替你开一副方子,你连吃上半个月,不仅能治伤,还能治你这偶有内力不稳调息不畅的毛病。”

    舒灵越却不晓,自己这顽疾也能被神医一把便诊治出来。她下山以来,或许是真刀真枪的武功用多了,偶尔会感觉内力不稳,仿佛随时要爆体而出。

    “十七八年前,你师父上门请我替你治病,不过那时你昏迷了大半个月,恐怕不记得了。那时你还是个小童,原本我亦没有认出你,毕竟当时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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