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子毅,不得胡闹!”
苏子毅正在气头上:“现下旁人都在说剑神弟子果真一表人才。今日我比试之时,不知有多少人看到我的脸之后偷偷议论,难道就是因为我脸上这个逐年长大的黑印,让你剑神蒙羞,说出去,堂堂剑神的徒弟武功不济、容貌也丑陋、说亲的姑娘见了也呼害怕。师父你便看不起我,非要认下这人!”
师父也有些不悦:“一派胡言,亲事我会再托人帮你留意……”
“师父,你若是认下了他,就当没有我这个徒儿罢了。”苏子毅负气而走。
他自觉有愧,当日偷学是真、今日冒名也是真,垂头承受了苏子毅的委屈和怒火。
师父叹了一口气:“莫放在心上,你师兄心窄,最近婚事又因长相有些风波,我会同他好好说说的。”
师父话音一落,其他的话他都没留意,心只突突地跳——“师兄”,师父这是愿意收下他了吗?
他抬头望见师父和善温和的眼神里……
欣喜若狂,当即跪下给师傅磕了三个头。
那一年是他出生以来,最好运的一年,他胜了天山剑法大会,还有了师父。
如此想来,或许是苏师兄最为不幸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