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多年的江湖宝藏谁人不是趋之若鹜。
不过别的人遮遮掩掩,他洪砺锋敢说出口、敢上门来抢罢了。
舒灵越左看右看,看出旁边几人有些面生,不是随他一起参加宴会的:“洪盟主带的不是方才门派中有头有脸的弟子。这几人是你暗中培养的心腹与亲信?”
洪砺锋眼风一扫舒灵越,没有搭话。
许不隐勾了勾嘴角:“看来今日这出,不是铁衣盟的意思,是洪掌门的意思。”
薛如蹉挤眉弄眼:“名门正派,为了宝藏线索围攻另一个门派的掌门,说出去不好听。”
被几个年轻人如此奚落,偏偏他们说得八九不离十。
洪砺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今日我若是得了宝藏线索,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和绝世武功秘籍,我铁衣盟雄霸天下,何必在意什么名门正派的名声。
若是没拿到宝藏线索,甚至我洪砺锋死在你们手中,就像牧云山上五个掌门一样,此事传出去也是我一人之事,与铁衣盟无关。”
此人爱权势金钱和滔天富贵,却舍不下他亲手创办的铁衣盟。
人性复杂,居然占了一个贪,还占了一个义。
看来洪砺锋已经认定了舒灵越一定有线索,今日是一定要个答案了。
铁衣盟的功夫都是硬碰硬,掌门左青雄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威名远扬。
洪砺锋浑身肌肉轮廓透过衣衫也清晰可见,应也是差不多的路数。
对付起来的确不容易。
但是于他们几人来说倒也不难。
洪砺锋身后几人也纷纷拔出了兵器。
薛氏两名暗卫摸出袖中刀,也做好了以命相搏的准备。
月光照的他们手中兵器微微发亮。
人是江湖中人,刀是杀人的刀。
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许不隐却上前一步:“洪掌门,稍安勿躁。”
随后高声道:“方才舒掌门说的话,没有听见吗?哪条道上的朋友,不敢现身?”
清亮铿锵的声音在这夜间的山谷间回荡。
舒灵越不耐烦猜测来人是谁,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钱,状若随手朝着旁边山上斜支的一棵松树打了出去。
树上的人为躲这一击,不慎跌落下来。
趁着月色,也能看清那人身着黑衣饰红纹,正是幽冥魔教中人!
“舒掌门这招拈花手堪称炉火纯青。”薛如磋忍不住拍手称赞,“不过这幽冥魔教之人,就像在南地常听人们说的蜚蠊,若是你家中发现了一只,恐怕早已有一窝了。舒掌门身上的铜板可还够?”
许不隐劝道:“薛公子都开口了,舒掌门尽管开口,薛氏有的是钱。”
有声音从靠近山的那端遥遥传来。
“哈哈哈,不请自来着实抱歉,就不浪费舒掌门的铜板了。”
笑声越来越近,一道疾风袭来,人也稳稳在几人面前落下,动作优雅文秀。
来人身形不算高大,一张圆脸,面白无须,双眼神采奕奕,倒像个娇养长大富家公子
“在下乃是幽冥教人道使木郎君。舒掌门,幸会了。”
话一出口,众人心口一紧。
只因魔教的六道使,最有名的便是这人道使,此人是六道使的统领,武功最高、手段最狠、脾气最坏。
只是没人说过他生就一张富贵圆润面,看上去甚至比自称俊美无俦薛公子还好亲近些。
舒灵越瞟了一眼木郎君身后慢慢现身的幽冥教众,心中的不耐更甚。
舒掌门不说,自有薛如磋出口:“不幸会,不请自来的朋友舒掌门最讨厌了。”
那木郎君脸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又连忙道歉:“实在抱歉,舒掌门,我打扰各位了,不然几位继续吧?”
又转身冲着另一边的洪砺锋饱含歉意道:“洪掌门几人到在此地时,我已然提前到了。当真不是故意误了洪盟主大事,洪盟主不会怪我吧。”
唱念做打全套。
真像个彬彬有礼的斯文公子哥。
在场谁人不知他早早埋伏在此地,必有所图。
隐匿在旁,不过是想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此时被舒灵越一个铜板引了出来,魔教之人还厚着脸皮装傻。
见洪砺锋木着身子不动。
木郎君将双手交叠在身前,颇为体贴道:“洪盟主方才不是要同舒掌门动手吗,此时怎的不动?莫非也是心里没底?确实,舒掌门能一剑砍下了赤面鬼的胳膊,实力不容小觑。你们几人恐也无十足的把握。”
忽又像才想起来似的,提议道:“不如我们合作,我今日也与舒掌门有要事相谈。若是我问到了宝藏的消息,便第一个告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