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漂流


    薛如蹉衔着金汤匙出生,从前在薛氏做公子哥的日子从来没有这么险象环生过,好像自从认识了舒灵越还有许不隐,运气就变得很差。

    特别是两人还在自己面前颠倒黑白。

    “我归隐两年遇见的坏事,没有遇见薛二公子这几日多。”

    “言之有理,我做青鸾这些年,从未遇见过劫持和客舟翻覆之事。”

    “看我做什么,还能怪上我吗?”薛如磋气不打一处来:“我薛某活了二十多年,同样没经历过如此糟心的事。”

    他自小深谙兵法,敌人同仇敌忾,他就分化瓦解。

    他调转枪头道:“舒掌门把江上那雨跟牧云山那天的雨做比较,得承担一定责任。”

    许不隐咳嗽一声,深表赞同:“好的不灵坏的灵,主要是舒掌门一语成谶。”

    舒灵越无奈,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客观事实而已,况且今日她远比牧云山上狼狈多了,那天顶多是落汤鸡,今日可是落水狗。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还要怪人不该说实话。

    三个倒霉蛋互相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其实此刻非但没什么好笑的,还应该大哭一场。

    在江上漂流时除了许不隐片刻不离身的那把剑,几人身上的钱财银两、值钱的东西,早被水流不知冲到何处了,现在是三个彻底的穷光蛋。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三个穷光蛋才走出了那间漏风的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