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十分普通,以至于赤面鬼都没反映过来的瞬间这女子又使出七剑。
劈、砍、刺、搅、截、压、格。
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每一剑都让他难以招架,用短刀硬接了几招已经觉得手臂发麻。
赤面鬼连连败退,已觉不妙,心中暗骂:这二人究竟什么来历。他伸手在怀中欲掏出一包毒粉。
那女子一剑招用老,本应收剑却半点不停,不仅不露一丝破绽,反而以一副诡异的身法扭身靠近他,飞起一脚踢向开他探向怀里的手腕,他只能侧身翻滚几圈躲开。
失了用毒粉的先机,赤面鬼有些懊悔,此人的身法他从来没见过,难以甩开,而且似乎不知疲倦。
“我此生最恨打不过就偷袭的人。”她语气平缓说了一句。
话音未落的功夫她闪身再追,手上再聚气力以雷霆万钧之势,使出一招简简单单的盘古开山。
赤面鬼刚落地喘息一刻,根本不知怎么她眨眼间又离他这么近,剑势就在眼前,他必须提刀相挡——
但兵器相交之声,紧跟着一声痛呼。
“啊——”
众人听闻有金属落地的声音,只见舒灵越面前,掉落了半截断剑和半截短刀。
一起落地的还有一截手臂。
那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把断了的短剑。
薛如磋定睛看去,她竟一剑断了那赤面鬼的右臂!
那女子的断剑上还在滴血,她煞白的一张脸仿佛阴司判官,阴恻恻开口:“刚才便是这只手摸的人?便是这只手滥杀的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