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程桀。
程桀看完道:“诸葛掌门这是为了寻人,也要来兖州了?”
崔萤书案上还放着一本署名慕容韦的请帖——邀她共庆慕容韦最为珍爱的幼弟慕容回的冠礼。她幽幽道:“这么热闹,如今的兖州,只恐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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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薛如磋三人行路好一会儿才意外在马车上发现了两个有些眼熟的药瓶。
薛如磋不敢打开瓶盖,只远远用手扇着闻了闻两瓶药:“这好像就那‘蝶恋花’和解药。”
许不隐笑道:“薛掌门偷偷塞银子不会被樵夫夫妇看见了吧?”此事应是樵夫大哥为了向他们道谢所为。
薛如磋不可置信,放言道:“怎么可能,我这招妙手空空手法快准稳,师承江湖第一侠盗——邬一啸。当面出手那夫妻二人也发现不了。”
舒灵越和许不隐纷纷大笑,不约而同想起上次还是在颍城爬墙的某位侠盗。
薛如磋对毒娘子做出‘醉花阴’这等害人的东西,颇有微词。但不得不承认,毒娘子的毒物乃是江湖第一。她的话不假,这份“蝶恋花”在黑市上能卖千金。旁人不知,薛如磋却晓得,这蝶恋花之毒十分刁钻,人中毒之后神志不清,只会对眼前之人臣服,言听计从,不用解药效果可以持续四五日。
这毒可以说是癞蛤蟆落脚背——不咬人但恶心人,若是你被人下了这毒,哪怕眼前是你的仇家,你也只会认他为主,做他最忠实的仆从。
三人架着马车继续赶路。
这一路似乎只有溪岚别院那大半个月没什么事端,还是因为有个打手苏子毅,三人难得太平了些时日。才到灵芝县门口又遇见魔教中人,魔教发现他们的踪迹,江湖上只恐就快传开。骆镖头那边应该遮掩不了多少时日,他们得赶紧到随西城解决李庄主之子失踪之事。
薛如磋心中隐隐有预感,恐怕兖州之行,也不会很太平。
只是他没想到,这回居然是冲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