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药女子
子武功还不是他对手,但那个黑衣小子并不简单,从摄魂术中醒的早不说,一身剑法果真如赤面鬼范老四那厮说的一样,密不透风,不知是什么路数。青鸾这种杂鱼组织里还有如此高手?他隐隐觉得不对。而且舒灵越其人,功夫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再高上几分。

    兖州城这地方十分麻烦,他们幽冥教出手动作不能太大。如今舒灵越醒了,秦玉娘的摄魂失效,那青鸾剑客不好相与,他也只能撤。

    阎君对舒灵越手中的秘籍十分感兴趣,还曾对他们说,舒灵越可能是他唯一的对手。天下武功能与阎君一战之人,不是那剑神,而是个年轻的女子?阎君命他们两人前来他还不以为然,木郎君带了那么多教众铩羽而归,那是遇见了不少江湖高手阻挠。此次得知消息走漏后,阎君猜到舒灵越一行一定会前来,点他们来此守株待兔,暗中出手。他想起当日木郎君那副不阴不阳的表情,好似早知他们会失败一般,烦闷更甚。

    兖州那人既然如此自大,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那便由他他自己解决。笑面鬼又露出了笑容,这笑容十分具有感染力。小时候起身边人就说他有佛像,长大了凭借一身四处学的武艺当了山匪头目杀人劫财抢地盘无恶不作,还时常被行路人认错,这样笑容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静谧安稳的兖州,他的笑容越来越大,自己被阎君责罚在所难免,但预感旁人要因为挡了阎君大业遭殃,心下瞬间平衡多了。

    此刻舒灵越他们已经没再追击,笑面鬼一把推开梦仙,扬长而去。

    秦玉娘被他推了一趔趄,伸手扶在树干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她咬咬牙,用左手抚住胸口,这是方才被舒灵越那道锐利无比的剑气所伤,她此刻不敢耽搁跟上回去复命。

    *

    灵芝县地如其名,乃是兖州边界一个宝地。

    此地四季分明、风调雨顺,农事发达、五谷丰登,堪称兖州乃至整个中原地带的粮仓,城中百姓个个面色红润。

    此地最有名的医馆就取了这县名叫灵芝堂。

    灵芝堂的大夫为人乐善好施,是个难得的好人,还有一味解毒丸颇有名声。医馆之中还会寄售一些旁人不愿透露方子的药物,各式药物应有尽有,因此颇得病人信任。

    能治病的大夫不少,会解毒的大夫却不多。

    薛公子的消息不会错,中了毒掌和毒钗,几人自然是到此就医。好在灵芝堂的坐堂大夫把脉后诊断两人身体无碍。黑煞蚀骨掌固然厉害,但宋神医的药能解百毒绝非虚言,舒灵越所中那暗器之后服用此药体内也没有余毒,还请了一位女学徒替她包扎了腿上的伤口。许不隐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

    舒灵越瞥见站得远远抱剑而立的许不隐:“你来也请大夫看看。”

    许不隐云淡风轻:“我就不必看了。”

    不必,就是字面意思上,看也没用。

    薛如磋自是听懂了,面露不满:“你小子说什么丧气话呢。”

    舒灵越两步上前,一招小擒拿手,左手拉住许不隐的左手。右手搭在他的脉搏之上。

    许不隐自然动没动,任她把脉。

    舒灵越见他内力翻涌,与上次一般,他的真气似乎又多了几分沉郁。

    她柔软有力的手拉着许不隐的手腕,按在了大夫前面:“你还是得看看。”

    老大夫似乎在解毒上真有几分见地:“你内力有亏,却是中毒之象。只是老夫也从未见过这般脉象,解毒之法还需再思考些时日。年轻人,万不可轻易动武了,否则毒进心脉,你便回天乏术了。”

    这大夫果真不一般,许不隐一时庆幸,还好方才也吃了那颗回春丹。方才与笑面鬼对战,他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毒性的确只是被宋神医抑制了些时日没有恶化,一旦遇强敌,强用真气,他便浑身筋骨疼痛如遭电击。方才他强忍着疼痛战完,里衣到鞋子都湿透了。要不是夏日炎炎,舒灵越和许不隐各自有伤,没太在意,他只恐当时就无法解释。

    心知宋神医钻研一个月也没有所得,老大夫研究恐怕也是难有所成,薛如磋还是认真道:“您若是有解毒之法,我等必有重谢。”

    舒灵越一时也忘了那日宋神医说过许不隐不要随意动武,有些懊恼。此刻牢牢记下大夫的嘱托:“此番有大事要办,我们去去便回。”

    三人出门之时,医馆的小学徒正兴冲冲地迎进来一个带着面纱的黄衫女子。她衣衫干净整洁,挽着一个懒梳髻,手中提着一个轻巧的柳编的篮子,蓝中放了些包好的药材和许多药瓶。

    “师父,杜姑娘来了。客人等的‘安睡散’有货啦。”

    老大夫乐呵呵笑了笑:“快请杜姑娘后堂去坐坐,我看完病人这便来。”

    看来天下人中有睡眠问题的不在少数,‘安睡散’也卖的这么俏。

    薛如磋看了那带着面纱的卖药女子一眼,只觉她应该略有些功夫,脚步轻盈异常,不似寻常人。

    在灵芝县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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