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这是夫君被抓前给我的,让我好生保管。”

    宇文清拧眉从穆吟秋手里接过账簿,穆吟秋接着道:“这里面记载了张太守所贪墨的银两,还有与刘将军的一些往来银两。”

    “李巡怎么有这个?”萧微澜淡淡道。

    穆吟秋看了眼宇文清,如实道:“京城中的李大人是夫君的大伯,也是张太守和刘将军的靠山,有些事都是他授意夫君去做,夫君不愿,这才被张太守派人抓了起来。”

    “你说什么?”宇文清一怔,目光紧紧盯着穆吟秋,怎么可能是舅舅授意的?

    舅舅在她心里一直是清风月朗之人,虽二人立场不同,却从未想过贪墨、置百姓性命不顾之人会是舅舅。

    “民妇说的句句属实。”穆吟秋加重语气道。

    宇文清回过神,深吸口气,展开账簿,里面一笔笔账记得清清楚楚,出处用处细无巨细,越往下看越是惊心,重重一掌拍在圆桌上:“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无耻到了什么地步?”说着就要往外走。

    如今证据也有了,剩下的就是让他们认罪画押。

    “驸马。”萧微澜喊住她。

    宇文清停下脚步,萧微澜从软榻上拿起披风给她披上,宇文清身体一僵,耳边传来萧微澜清冽的声音:“有些降温了,驸马早去早回。”

    宇文清攥紧袖口,屏住呼吸,半响咽了咽口水道:“好,我去去就回。”

    宇文清到了关押张太守的私牢,他腰背挺直背靠着墙壁,头发散乱,见宇文清进来,抬了抬眼,又垂下头去。

    牢里的小吏厉声喝道:“见了驸马爷还不起来行礼!”

    张太守恍若未闻,半响,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驸马爷还是请回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宇文清也不恼,示意小吏打开劳烦门,走近:“张大人还记得这个吧。”说罢,她将账簿拿了出来。

    张太守一看到账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半响整个人泄了气瘫坐在原地,原本挺直的腰身全塌了下来,他颤颤巍巍道:“你你可知我背后是谁?”

    “我不管你背后是谁,我只知为官者就该为百姓谋福祉。”

    “为百姓谋福祉?”张太守突然大笑起来,神态有些癫狂:“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可最后呢,你若不贪,便是异类,一个寒门一点点拼上来的,我有什么?所以我只能找一个更大的靠山,这个时候李家找到了我。”

    宇文清看着他疯癫的模样,冷声道:“你把李巡关到哪里去了。”

    “李巡?”张太守停下笑,慢慢抬起头看着宇文清,不解道:“为什么有些人生下来什么都有了,还如此不知满足,非要装什么清高?”

    宇文清拧眉。

    “他宁愿背叛李大人也不肯合作,就被关押到军营了。”张太守说完一会哭一会笑,像是受了重大打击。

    宇文清看着他,明显没有继续审下去的必要,且也问出了李巡的下落,剩下的事情交给下面人去办便好。

    走出牢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丫鬟提着灯笼走在前,回来时寝殿点了灯,萧微澜靠在软榻上看书,手边放了盏桂花茶,冒着袅袅白烟。

    秋水看见宇文清进来,走过去福了福身,从宇文清手里接过披风,道:“时辰也不早了,奴婢这就让人传膳。”笑着离开。

    宇文清走到软榻前,目光落在萧微澜身上,抿了抿唇。

    “驸马有话要说?”萧微澜感受到她的目光,自书中抬起头,冲她柔柔一笑。

    宇文清呼吸一滞,紧了紧掌心:“没没我是说天凉多穿点。”说着宇文清别开脸,眼瞅着天气一天比一天凉,萧微澜身上只着了件薄薄的月白色长裙,腰身收紧,勾勒出妙曼的身躯。

    “驸马在关心本宫?”萧微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书,将手边的桂花茶轻轻往前一推。

    宇文清:“”

    这是何意?

    萧微澜笑道:“驸马在嫌弃本宫?”  ?!

    宇文清心里一急,她哪里是这个意思,但两人用一个杯子又太过于亲密,她脸色微微泛红,咬了咬唇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我我喝完了。”宇文清将空的茶盏郑重的放到小几上。

    “嗯。”萧微澜看着她红透的脸蛋,轻笑道:“驸马在害羞?”

    “没”宇文清出口否认,语气又急又快,显得有些心虚。

    她怎么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害羞?

    萧微澜点点头:“你我都是女子,用一个杯子也没什么。”

    “”

    宇文清垂下头,脸上火辣辣的,总感觉萧微澜是故意的,又找不出破绽。

    没一会儿,丫鬟们端着膳食进来,一道一道摆放在桌子上,比往常的丰盛。宇文清看向秋水,道:“今天的饭菜好像与之前不同。”

    秋水笑道:“这些时日驸马和殿下一直忙着赈灾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