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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上面说不定还会怪罪我们办事不利。”

    是这个道理,看来还没蠢到极致,那长公主向来嫉恶如仇,怎么可能容忍背叛过她的人。张太守抬了抬眼,叹了口气道:“唯今之际你先退兵,这边先交给我,洛川的驻军在你手里,长公主现在还不能拿你如何,本官立刻修书一封送往京城,再做打算。”

    眼下是这样,刘将军连连点头,张太守攥紧袖口,压低声道:“事已至此,不行就暗中派人将长公主解决掉,京城那边有我,能不能办好就看你自己了。”

    他语气阴狠,眸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刘将军忙道:“多谢太守大人提醒。”

    张太守示意他离开,自己则举步往公主府走去。

    府里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侍卫排了两列小跑出了大门,手持佩剑挡在门前。宇文清从后面跟了出来,张太守见这气势,心里捏了把汗,迎上去,笑道:“驸马这是作甚?”

    宇文清没说话,她身边的阿大开口喝道:“少废话,将将那些人呢?”

    “什么人?”张太守装傻,目光左右扫了扫,看向宇文清:“驸马指的是刘将军?”

    他笑了笑,自顾自继续往下道:“那刘将军听闻殿下身体抱恙,一早便过来了,谁知突然有紧急公务便走了。”

    宇文清不动声色皱了下眉,不明他们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敛眉正色道:“既然是误会,那边算了,将将可是差点惊动了殿下,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是,是。”张太守笑应,心里却越发的觉得这个驸马不好唬弄了,难道之前是自己看走了眼,她是在扮猪吃老虎?

    宇文清并不知张太守在想什么,只想早点将人打发走,他抬眼淡淡扫了眼:“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否则殿下该着急了。”说着她便要抬步离开。

    张太守连忙说道:“驸马先等一下,下官还有事说。”

    宇文清皱眉,扭头看他:“张大人还有事?”

    “是这样的,将将下官同刘将军说了安置灾民一事,他也想出力,下官想着现在到处都是灾民,不老实的大有人在,若是有驻军参与,谅他们也不敢。”张太守压低声音说。

    宇文清挑眉。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看来他还在打这个主意,之前是想靠这个帮萧微澜收揽民心,这个张太守一次次打这个主意恐怕没那么简单,不如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张大人说的有理,既然这样,那便让崔胜配合张大人去办吧。”宇文清说道。

    张太守面上一喜,连连应好。

    宇文清回了府里,又安排了几人与崔胜同去。

    午时从公主府后门悄悄驶进一辆马车,宇文清忙完公务回到寝殿,一踏进房门,就见萧微澜坐在软榻上,手边是一杯冒着热气的清茶。

    宇文清心里一惊,下意识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再次对视上萧微澜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怎么驸马这么快就不认识本宫了?还是说驸马做了什么亏心事?”萧微澜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

    宇文清只觉脊背发凉,扯了扯嘴角硬是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殿殿下怎么回来?”

    这个时候萧微澜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搬回救兵了才是,可她怎么回来了?

    “这是本宫的府邸,你说本宫怎么回来了?”萧微澜眸光一寒,这个小骗子还有脸问自己怎么回来了?

    若不是有事耽搁了,今早便回来了。

    将将她听着府里人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一阵后怕,倘若真的打起来,那个小骗子

    想到这里萧微澜攥紧袖口,压下心中腾起的那股不安。宇文清咽了咽口水,缓了口气,肃声道:“殿下可知洛川府形势危急,现在又回来了,可知有多危险?”

    萧微澜气笑了,若不是担心她,自己至于连夜赶回来吗?她倒好还埋怨起自己来了。

    见她不语,宇文清抬眸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一阵心疼,洛川与洛安来回就要一天一夜,萧微澜定是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马不停蹄的又赶了回来。

    “殿下,用膳吗?”宇文清走到软榻另一侧坐下,柔声问道。

    萧微澜金娇玉贵,纵使在车上,来回路途颠簸,身体也吃不消。想到此处,宇文清胸口像是堵了团棉花,憋闷得很。

    萧微澜一怔,没想到她的话头转的如此快,从昨日到现在她滴水未进,经她一提,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萧微澜面色一红,肚子竟当着宇文清的面叫了起来。

    真是丢死人了!

    宇文清抿唇,忍着笑意对丫鬟吩咐丫鬟传膳,二人用了膳,宇文清又提议歇息一会儿。

    本就困乏,萧微澜沾到枕头便睡着了,昨夜宇文清也是一夜未眠,两人躺在床榻上,补填了昨晚的空缺,鼻息间是熟悉的桂花香,清香怡人。宇文清呼吸一滞,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萧微澜,喉头不由得上下滚了滚,脸颊滚烫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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