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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毕竟不是公主府的家臣,又不知他是否与城外驻军有勾结,便没直接将人拿下。

    “先调查吧。”萧微澜道。

    “好。”宇文清应了声,见她要卸妆,道:“我这就去叫秋水进来给你卸妆。”

    “不必这么麻烦了,驸马来帮本宫便可。”

    “我?”宇文清心里一慌,看着镜子里萧微澜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悄悄攥紧衣袖。

    见她迟迟不上前,萧微澜挑了挑没,透过铜镜与她四目相对,唇角微微勾起:“怎么驸马不愿?”

    “”宇文清咬了咬唇,走到萧微澜身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在离珍珠步摇三寸距离的位置停顿了一下,垂眸看了眼镜中女子,明艳端庄,皎若明月,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快速取下步摇。

    泼墨长发如丝绸一般在她的掌心散落下来。

    宇文清双颊微微泛起热意。

    萧微澜抬眸,将手里的象牙梳递了过去。

    月白色的象牙梳子穿过浓密的墨发,柔软的犹如名贵的云锦,宇文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梳理着,生怕毁坏了一根

    第二日一早,用了早膳,宇文清便让人去查了李巡做知县的那个地方,正是这回受灾最严重的地方,过了半日,去寻李巡的人没将人带回,反倒是带回了一名女子。

    女子模样清秀,梳了妇人髻,她冲宇文清跪下行礼。

    宇文清心中有些诧异女子,便让女子如实交代。

    这才知道此女子是临阳县人,是李巡外调之后娶的新婚妻子,而李巡之所以没来,是因为李巡早就被张太守派人抓走了,至今生死未卜。

    女子不像寻常家女儿家遇到这种事情哭哭啼啼,她的表情很平静,只有说到李巡的时候眼底才会露出些许温柔。

    “先坐下吧。”宇文清话音刚落,见女子坐下,丫鬟惯例进来奉茶,待丫鬟一离开,宇文清继续道:“那张太守抓了李巡,可是李巡手里还有他什么把柄?”

    女子表情顿了一下,目光躲闪,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宇文清见她如此便没再多问,吩咐丫鬟将人带去厢房安置下来。

    人刚走,从屏风后走出一名容貌昳丽的女子,宇文清连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腕:“将将你也听到了,我觉得这个女子肯定有什么没瞒着我们的。”

    萧微澜用眼角瞥了她一眼:“她的身份调查清楚了吗?”

    “还未来得及。”宇文清摇了摇头。

    “那便再派个人去查查。”萧微澜说着在主位上坐下,目光落在宇文清将将饮用的茶盏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道:“你这个表哥是李家的庶子,却能靠自己努力考中进士,可见不一般。”

    “他确实很用功。”宇文清说。

    “他与李家关系如何?”

    “这个我并不清楚,李巡平时很少出门,也甚少与人来往。”宇文清想了想如实道。

    萧微澜点了点头,对丫鬟吩咐了几句。

    丫鬟匆匆离开。

    那丫鬟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小厮进来通报,那张太守又来了。

    宇文清让人请了进来。

    张太守进殿之后冲萧微澜拱手行礼:“殿下,赈灾之事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准备好了,就等您发话开仓放粮了。”

    萧微澜点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是。”张太守又行了一礼,抬头看向宇文清,突然笑道:“知道殿下和驸马来了封地,当地官员在惠宾楼备了酒席给殿下和驸马接风洗尘。”

    “接风洗尘就不必了。”宇文清皱眉,脸色微沉。

    “这”张太守被拒绝有些面子过不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半响,干笑两声:“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百姓饭都吃不上了,他还想着大摆酒席,宇文清心里冷哼,刚要再开口,放在身侧的手突然被握住,仿佛被烫了一下,她下意识看过去,萧微澜冲她安抚一笑,宇文清的满心不悦顿时安抚了下来,乖乖闭上嘴巴。

    萧微澜眸光一转,凌厉的看向张太守。

    那张太守心里一慌,本就心虚,差点一个没站稳,缓了缓自我圆场道:“驸马说的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赈灾,是微臣考虑不周了。”

    “既然如此,赈灾一事还是加快进程吧。”萧微澜沉声道。

    “是,微臣明白,城外已经开设了两个施粥棚,灾民也会尽早安置妥当。”张太守咽了咽口水说。

    “去办吧。”萧微澜道。

    “是。”张太守躬身抱拳行了一礼,抬眼看了眼宇文清,转身出了议事殿。

    待人走远,宇文清甩了一下宽袖,转身坐下,气氛道:“真是昏官!”啐了句似还不满意,宇文清拿起桌子上的茶盏重重放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喝,我看他根本就没把百姓放在心上!”

    萧微澜看着宇文清气极了的模样,缓缓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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