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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癖。

    但产屋敷月彦倔得狠,向来不喜欢在这种情况下发出太明显的声音,还会努力遏制自己的身体反应。

    自诩为不论礼仪教养、连身份也永远高人一等的他,总是无法泰然接受被地位更低的羽原雅之玩弄,而不是他反过来折磨对方。

    尤其羽原雅之还是他除去死亡外最憎恶的对象,没有之一。

    然而,心里再恨又能怎样?半点不妨碍此刻的产屋敷月彦声音哽咽得厉害,刚吐出一点点难以忍受的泣音又迅速收回,始终压抑得厉害。

    也表明此刻的他同样快活得厉害。

    身体还在持续绷紧颤抖,腹部两侧的人鱼线清晰可见,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那块肌肉早已发力至极限,轻轻一按,还会逼出更苦闷的难耐喘息,整个人僵硬得往后缩,又仿佛只能停留在原处。

    被【缚狱】控制的时间太长,都忘记自己其实能够逃开这里了。

    “我…已经……抓到你了,还要……什么回答?”

    产屋敷月彦的两只手都攀在羽原雅之的肩头,汗津津的额头抵在后者的颈侧,每一次开口都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做出太丢脸的反应。

    但羽原雅之的动作始终没停,导致他的呼吸只能一次比一次更明显,胸膛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只到这里就够了吗?”

    羽原雅之微笑道。这声音落在产屋敷月彦的耳朵里,基本上与恶鬼没什么分别。

    一个只关注他、只纠缠他,只欺辱他的可恨恶鬼。

    一个自诩为神明后裔,却用自身的血来彻底掌控他的可恨……

    “呜…!!”

    又是一次用指甲刻意的重重碾刮,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剧烈打了个颤,又因被拇指堵住的强行制止而仰起头,发出一声明显提高的痛苦闷喘,短促而急切,溢出再也压抑不住的渴求。

    下一刻,产屋敷月彦脱力的垂下头来,终于妥协。

    “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

    羽原雅之唇角的弧度大了些。

    他的耐心在这时候很好,愿意多等上数秒的时间,等待对方克服心理上的障碍,亲口说出折下自身高傲脊骨的话语。

    “同意…嫁……给你……唔嗯嗯……!”

    当产屋敷月彦忍下内心巨大的耻辱,将那几个音节发出在舌尖时——

    羽原雅之也慷慨地给予了他最后的奖励。

    自指间滴滴答答的,不停朝地板淌去,与刚才落下的汇聚成一处。

    “我很高兴哦,月彦。”

    羽原雅之笑着,将那仍沾着湿润液体的指节探入产屋敷月彦半张的唇舌间,也让那股属于其本人的淡淡腥膻气味充斥在口腔每一处,混着唾液无力咽下。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依然能够恢复如初,但反复濒临极限的精神早就到达极限。

    他喘着仍然短促且不稳的气息,只能任由羽原雅之那番肆意入侵私人领域的动作,喉结本能滚动,将对方给予的所有东西都温顺咽了下去。

    而那被汗水与泪水沁得模糊的视野,还能辨认对方的脸靠近,亲昵贴着,与他似一对眷侣缠绵般耳鬓厮磨,絮絮倾诉爱意。

    “我们竟是如此的两情相悦。”

    听到这样荒谬的话,产屋敷月彦缓慢眨动眼眸,空茫神情下是同样有气无力的反驳。

    混账……明明硬逼着他要这样回答……

    擅自说着爱他就算了,谁要爱上你这家伙,变态到极点的神官,比这世上任何人对他的控制欲都要强烈的恶鬼……

    他一定要……

    产屋敷月彦闭上眼,栽进羽原雅之的怀里。

    …………

    殿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嬉笑,似乎是有人在庭院玩雪。

    羽原雅之睁开眼,发现殿外早已天光大亮。

    刚下过雪的冬季,即使出了太阳也不刺目,投在地面的影子轮廓也不甚明晰。

    这次,羽原雅之都不用转过头,便能看见产屋敷月彦正坐在别殿的角落里,朝他投来阴沉沉的目光。

    一夜过去,对方又换了身新的华贵狩衣,枯香木色的外袍搭配暗蓝的里衣,乌帽子戴得端端正正。

    十分注重自己的外表。

    见羽原雅之终于醒了,他冷哼出声。

    “天照的后裔也需要休息?”

    这话讲得阴阳怪气的,颇有些没事找事的味道。

    至于神志清醒后发现羽原雅之为他清理完又换了件里衣、再揽着他睡了小半夜这种后续,在产屋敷月彦这里都懒得去追究。

    也可能是怕了对方的手段。

    说一句“不可能”都被折腾得那么惨,要是再抓着这点不放,鬼知道这个变态神官又能想出什么新花样?

    也就只能在这种无关紧要的部分嘲讽一下,发点早就憋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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