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酆景责说。
加拉哈德低头看了看那杯酒,又抬头看了看酆景责,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入口极淡,淡得像一阵风穿过空旷的麦田。但就在那股清淡即将消散的瞬间,一股温热从胃底升起,如同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颗被仇恨泡硬了的心脏。
“这是什么?”
“我师弟酿的酒,他一直说自己是最好的酿酒师!喝起来如何?”
加拉哈德点头,“很好!但又不够好!”
“为何?”
“少了人头助兴!”说着加拉哈德站起身来,将一张钞票拍在了吧台上,“你的牛奶我付,你陪我去个地方,我也搞点下酒的节目!”
“我相信那不是个好节目!”酆景责认真的说。
加拉哈德笑了笑,“当然,活下来的那个就是英雄,死的就是凶手!当然那得我活下来!不过,你大概率只能是凶手了!”
“好,我陪你!”
“你开车!”
“为什么?”
“因为不能酒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