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吸血鬼
织成一片银白屏障,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密集如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弹壳落地,那人后退半步,刀锋上多了几道浅浅的白痕。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

    等其抬头之时,一杆枪已然出现在眼前,枪头红缨转的如同一朵盛开的彼岸花,枪尖喷火直灼面门。

    那家伙快速的塌腰闪避,避开枪身,单刀架住枪头向身后划拨,同时另一柄弯刀顺势横戈,便要割破张宁宁的喉咙。

    而这手臂尚未探出一根耀着金光的绳索已然缠住其手腕,绳子那头传来一阵巨力,将其手臂硬生生的向下拖拖拽了些许。

    没等其反应过来,对面已然冲来一个瘦小枯干的少年,手中举着一杆黑漆漆的短槊,乌头盖顶便要砸烂他的脑袋。

    那人瞳孔骤缩,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以一种违反人体构造的角度向后弹射。

    鬼槊擦着他的鼻尖落下,槊风刮得他面皮生疼,额角一缕头发被削断,飘散在空气中。

    但他终究是躲开了。

    脚尖刚一点地,软藤枪又至。枪尖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他的腰眼。他左手的弯刀已被幌金绳缠住,仓促间只能用右手单刀格挡。

    铛!

    枪尖点在刀身上,震得他虎口发麻。他借力旋转,左手猛然发力,竟将幌金绳甩开一截,同时弯刀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向燕平津面门。

    燕平津被迫侧身闪避,幌金绳的缠绕出现了瞬间的松动。

    那人抓住这一线空隙,整个人如陀螺般急转,左手从绳圈中抽出,脚尖挑起地上另一柄弯刀,刀锋划过一道寒光,逼退了正要再攻的卞思安。

    此刻方硕已然重新换好弹夹,左手金锏,右手枪,抬手便是一枪,直取头颅。

    子弹呼啸而逝,那家伙的脑袋也向后倾倒了,一瞬而在其重新抬起时,那满口鲜血的牙齿中竟死死咬住了弹头。

    呸!

    “你们华夏人都是属狗的吗?是怎么能够闻出来我的味道的!”

    那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鲜红修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腕。

    之前的攻击他虽通通躲过,但也是留下了不少的伤势。

    左手腕上被幌金绳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右肩被软藤枪的劲气划开一道口子,最严重的是额头,鬼槊虽未砸实,但那股罡风还是震裂了眉骨,血糊住了左眼。

    但对方似乎毫无察觉,脸上的笑容依旧狰狞,身上也在腾升着一股诡异的腥热浊气。

    随着那股腥热浊气的升腾,那些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并露出大片惨白无血的皮肤。

    “卧槽,这恢复力也太逆天了吧!”孙存鑫在后方拿着大棍,被这惊人的恢复力直接吓了一跳。

    “果然是妖修吗?这家伙的修为一定比咱们高,否则的话,咱们也不会无所察觉!”汤日孟眉头皱着,手中的钢鞭攥得嘎吱吱直响,但是却不敢上前。

    危敏依旧有一些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状况,“这家伙刚才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那家伙根本就没受伤!”景峰拿着阵旗,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之前我也忽略了,但细想下来刚才他爬出来的时候,简直是漏洞百出!看他浑身是血的样子,那么大的出血量,一般人早死了!他身上的血大概率是别人的!”

    “别人的?”危敏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家伙,“这得杀多少人才能把自己变成这样!”

    “未必是杀了多少人!这家伙大概率是喝了很多人的血!”景峰说。

    此刻方硕已经走到了最前面,金锏一横将张宁宁三人挡在了身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对面的家伙。

    “在我印象中,蝙蝠类的妖修大多是修炼的是音波与听力以及夜视能力,但有一部分人比较特殊!可以说是蝙蝠类的妖修,也可以说是幻兽类的妖修,那个玩意儿在西方应该叫吸血鬼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所谓的吸血鬼妖修,换句话来说,应该是卟啉症的患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