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旗取了出来,“我前几天刚好突破达庭境臻化期,跟人对战,心境有所提升,如今遭逢如此死局,我或许还能再进一步,也当个登堂境的修行者好好耍耍!免得被这两个家伙瞧不起!”
“可别扯犊子了,你布阵的速度那么慢,小心让人家给你贴脸突了!”燕平津不带好笑的捶了景峰一拳,但笑容又很快的凝固低沉了下去,“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虽然有那么一点儿小害怕吧,看我们走江湖卖戏法的人要连这点胆儿都没有,那他妈就别玩儿了!”
张宁宁和汤日孟看着几人如此表现,彼此对视,眼中都闪过一丝忧虑。
说话的这五个小子,虽然说得都慷慨激昂,但是任谁都能看出他们都在逞强。
毕竟正是年少气盛之时,输人不输阵,亦是少年气,又是少年的面具。
“说那么大声干什么,这仗又不是给你们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