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份施工合同全部落地。
赵小军把合同扫描件存了双份,一份锁档案柜,一份发到自己邮箱备份。
周晨让赵小军通知各施工单位:签约后七天内必须完成进场准备,逾期按违约处理。
刘根生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孙铁柱带人把荒地开发规划区的杂草灌木清了大半,秦雪的测量数据也整理完了,标段的界桩已经打下去十几个。
事情在往前走。
中午吃饭的时候,周晨又接到了市妇联的电话。
“周乡长?我是市妇联权益部的沉蓉。”
“沉主任,您好。上次说的材料我已经让乡妇联整理好了,今天下午就能传给您。”
“材料的事不急。”沉蓉的语气比上次谨慎了几分,“我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那封署名信我又仔细看了一遍,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信封上写的寄信地址是上河村,但邮戳是县城邮局的。一个住在山沟沟里的农村妇女,跑到县城去寄信?”
周晨筷子停了。
沉蓉接着说:“而且信纸是那种文具店卖的A4打印纸,不是农村常见的信纸或作业本纸。字迹工整,用的是黑色签字笔,标点符号的使用都很规范。我干了八年信访接待,农村妇女写的信是什么样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封信,肯定不是李翠花本人写的。”
“沉主任,谢谢您。”
“别客气。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不希望有人拿妇联当枪使。这种事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沉蓉停了一下,“信的原件我保留着,如果你这边需要,我可以配合。”
“可能真需要。到时候我让派出所的同志跟您对接。”
挂了电话,周晨把碗里剩下的饭两口扒完。
邮戳是县城的——这就能和周丽对上了。
宏达建筑在县城,周丽在县城上班,用县城邮局寄信,合情合理。
一个人力资源部的小文员,会自己主动干这种事?
不可能。
背后肯定有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