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交通局的‘齐一刀’,这次碰上‘周一刀’,直接被剁了手!”
“李哥,你就别埋汰我了。”周晨苦笑,“我这是被逼上梁山,没办法。”
“你这叫有勇有谋!”李建国嘿嘿一笑,“对了,跟你说个事。刚才县长让赵主任给我打了招呼,说你那份方案,要作为今年全县扶贫项目资金使用的模版,发文通报表扬。”
周晨心里一动。
王海波这是在给自己彻底站台,不仅要让自己把事办成,还要给自己立名。
这份人情,可就给得太大了。
“这背后恐怕还是那位市领导的面子吧?”周晨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小子,心里明白就行。”李建国压低了声音,“那位对咱们青云县的扶贫工作特别关注,点名要看亮点,看典型。你这‘一份钱办三件事’的搞法,正好送到点子上了。好好干,你这不仅仅是给卧龙乡办事,也是在给王县长,还有……在给市里那位领导长脸呢。”
周晨心中了然。
看来,自己这艘小船,无意中是驶进了一条大航道。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掌好舵,把稳帆了。
“还有个事儿,”李建国又说,“你省出来那六十万,打算怎么花?特别是修学校那三十万,我可得提醒你,教育局那帮人,比交通局的还难缠。管校舍安全的副局长叫高明远,他小舅子就是县里最大的建筑承包商之一,专门做学校工程的。你可得留个心眼。”
“多谢李哥提醒,我记下了。”
挂了电话,周晨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高明远?
又是一个小舅子。
看来,这青云县的官场生态,还真是盘根错错节。
他端起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水汽。
斗争,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